「我一直以為自己和他很不一樣,原來寂寞的時候,所有人都一樣。」 在那里,本來應該有兩個人的身影,一個何寶榮,一個梁耀輝。但到了最後,站在瀑布下的只剩下梁耀輝一人。他終於意識,沒有什么是可以真正地「重頭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