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6 Fri 201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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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的凸
- Apr 29 Sun 201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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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走在現場
【我的朋友走在現場】我的朋友張偉杰走在催淚彈里,呼吸嗆鼻的空氣,不斷地問:你在哪里?——
你那時候在哪里?——我有一陣心酸,那時候我和書慧拿著海報拍照與被拍,呼喊口號揮舞拳頭,天降細雨,但一切安然,只有白鴿在飛翔。4點鐘我們平安解散,回程,巧鳳不斷用手機更新消息,催淚瓦斯、水槍、驅散、傷亡,一字一字躍然於網絡媒體之上。直到新聞記者眼睛受不了躲到附近商家休息,更新才中斷。
除了心寒,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詞。我不在現場,我們分處兩岸,我們待遇不一樣,我們有白鴿,他們有催淚瓦斯和水槍——這一切多么吊詭,尤其我們以異鄉人身份擠在自由廣場門下,而他們則站在自家門前的街道上。
我們還能說什么呢。
你那時候在哪里?——我有一陣心酸,那時候我和書慧拿著海報拍照與被拍,呼喊口號揮舞拳頭,天降細雨,但一切安然,只有白鴿在飛翔。4點鐘我們平安解散,回程,巧鳳不斷用手機更新消息,催淚瓦斯、水槍、驅散、傷亡,一字一字躍然於網絡媒體之上。直到新聞記者眼睛受不了躲到附近商家休息,更新才中斷。
除了心寒,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詞。我不在現場,我們分處兩岸,我們待遇不一樣,我們有白鴿,他們有催淚瓦斯和水槍——這一切多么吊詭,尤其我們以異鄉人身份擠在自由廣場門下,而他們則站在自家門前的街道上。
我們還能說什么呢。
- Apr 18 Wed 2012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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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
最近開始自己對著自己刻薄起來了。也不曉得怎么,要求總是很高,戰戰兢兢,活得像有潔癖,惟恐得罪什么人,害怕路上每一雙頂著你的眼睛,以為自己臉上無時無刻都有髒東西。我的名字一直擦洗可是一直不干凈,我覺得有一天我照著鏡子會認不出自己來了。真的。我們有一天都會這樣的。照著鏡子,認不出自己。
- Apr 17 Tue 2012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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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J ,
我開始覺得我在封閉自己了,對於許多人都一樣,開始不愿意談自己的心情,喜歡多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墻筑得很高很高。
我開始覺得我在封閉自己了,對於許多人都一樣,開始不愿意談自己的心情,喜歡多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墻筑得很高很高。
- Apr 17 Tue 2012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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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線

常常睜開眼醒來以後會有種錯覺,仿若自己正置身回霹靂老家的長途巴士車上,長路漫漫,八個小時,我頭枕著玻璃窗,正因路上一顆石子引起的顛簸而驚醒,然後再也睡不著了。所以我花很長的時間發呆,看著窗外一片膠林一片油棕園一片山和一片天空一格一格劃過。然後慢慢的,那些景色恍恍然變成一格又一格的往事,膠林變成了游樂園、油棕園成了學校、山是很遠的家、天空的那些云是好些人的樣子——那些畫面啊,靜靜地沿著長路倒退,退到背後非常久遠的時光之中,成了沿途的一點景色。這趟旅程結束在我驚覺我身處異鄉而非那輛歸途的長巴的時候,我一個人,守著一片流水的夢。有些舊事,要沿路去撿回了。
- Apr 11 Wed 2012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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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我在面包店門口看見她了,撐著傘,急匆匆從我面前走過,藍色的背影最後消失在人群里,一片寂靜交給了雨聲。 是她嗎?——我竟然也那樣不確定起來了。 朋友走遠了,喚我,我還沒來得及復習那末淡藍,公車就要來了。
- Apr 10 Tue 201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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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早餐的時候他到相熟的咖啡座點了一杯咖啡,老板卻給他做了兩杯,「咦,你不是一直買兩人份的嗎?」——他沒說什么,付了兩杯咖啡的錢,提著袋子走了。他上車以後於是還給旁邊的位子系安全帶,「啪」一聲鎖住了空氣;午餐時點了兩份美式牛肉吉士漢堡,他把自己的薯條吃完,將沙拉里的洋蔥都挑到對面的盤子上,她愛吃;他提早五分鐘走進教室,選靠窗看得見風景的位子,在自己後面的空位子擺一本筆記,等一個人來;看電影的時候,他買了兩張票,角落,他一邊嘲笑熒幕里的男主角一邊將左手的爆米花舉在左邊的空位子上,仿佛有人會拿。他後來沒吃晚餐就回家去了,開了他們倆最愛聽的那種輕柔爵士,就徑自走到浴室里去刷牙。他面對鏡子擠牙膏,才發現,他們終於兩個人了—— 一天的寂寞空虛想念幻覺也就到此結束,雖然,他終究不曉得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 Apr 08 Sun 2012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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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

「我一直以為自己和他很不一樣,原來寂寞的時候,所有人都一樣。」
在那里,本來應該有兩個人的身影,一個何寶榮,一個梁耀輝。但到了最後,站在瀑布下的只剩下梁耀輝一人。他終於意識,沒有什么是可以真正地「重頭來過」的。
- Apr 08 Sun 2012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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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le's Death

Dale 被喪尸撕開胸膛的時候我非常難過,他是Walking Dead整支隊伍里我最喜歡也最不愿意失去的一個人。
世界淪喪瓦解了,好幾次人性墮落得非常徹底,活人和死人於是沒有太大的差別。尤其在面對生死抉擇的時候,信仰和價值也都只是崩壞的光,一個屬於過去的文明傳說。Dale是這其中堅守人類信仰的人,在意義上,他象徵整支隊伍的「人性」,像一座天枰,努力不讓那個小小十幾人的世界傾斜、出軌、崩潰。然後他死了,這點光也就滅了,原來正義凜然的Rick也說:There are no demoncracy anymore.
這讓我想起高丁的《蒼蠅王》,幾個小孩漂流到一座島,為了生存,開始分支對立,其中一派主張建立文明價值,另一支主張回歸野性,情節推進,最後竟然是尚野的那一派占上了風,霸占物資與糧食,割據為王。最後,失去理智的他們依持著達爾文《物種起源》為劇本,演練「物盡天擇,適者生存」,屠殺對立的、不服從的那一支的孩子。而你會因這一群僅僅十幾歲的國中孩子(或許小六)愕然。
原來是小說的《蒼蠅王》後來拍成電影,有動人的一幕:兩個孩子坐在海灘上,海浪遠遠送來一張破舊的手琴,孩子拿起了琴,奏歌跳舞,好像回到原來的世界。在荒野之中,琴聲無疑是種奢侈,但是它的確象徵著某些即將黯去的、被抹滅的,屬於人類的光芒。
Dale大概就是那一張琴吧。最後,琴弦斷了,我們步入蠻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