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小說之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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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家是在說故事。但是小說家說的故事和一般故事存在著很大的差別。許多時候故事讀完了留下來的是「警惕」或者「寓言」,日子久了你會依稀記得一些情節,但是會忘了初讀時候的震撼與感動。小說家說的故事,通常不會有強烈的「警惕」或者「寓言」的意味,他們娓娓道來,說得極慢極慢,在意每個細節每段對話,因此有所謂「餘韻」產生,可以回味許久。你或許會忘了小說裡的情節或細節,但是每本小說予你的「味道」都相對地會比一般故事來得深刻。

這既是細節的效用。小說家著力描寫細節,不是空穴來風、毫無來由的。



——節錄自《與時間抗衡——蘇偉貞<時光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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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記得張上冠老師在上「英美詩選」時反复強調「詩人是最誠實的騙子。一個專業的說謊家」。

和詩人一樣,小說家作為說故事的大家,是最有資格編撰、虛構——或言「說謊」的人。然而,他們總又是這世界最值得被信任的一支隊伍,你讀一部小說之前就已經可能被告知這部小說「純屬虛構」,於是小說家公然聲明:我是騙子——和一個誠實的騙子相處,最有趣同時最有保障,因為信與不信,選擇在自身而已。

肯.凱西(Ken Kesey)在《飛越杜鵑窩》借布隆登酋長的話說:「就算事情根本沒發生過,我說的也都是真的」——這裡面虛構情節與真實意義(情感、想像,乃至於思想)在小說文本裡糾纏,迸發出無限的可能與想像,是最讓人沉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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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每一個年代的書寫都屬於那個年代的故事。我想不去計較我這時期都寫了什麼題材,因為這年代腦袋裡堵滿的也就只有我現在寫得出來的那些事。雖然偶爾有人不屑我寫得太多哀哀怨怨或風花雪月,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同時日說不同的故事,換而言之,如果今天的我不寫下今天的故事,明天的我可能就沒辦法寫了。你不曉得你什麼時候會死去,對吧?

5.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高呼:作者已死。一旦落筆,文字便成了流入意義汪洋的支流,增加了新的水量又要默默接受大海的倒灌。彷彿每一次書寫都是文字與自我的流放,流放以後的文字與自我自成意識,作者本身無法對其再做解讀,因為書寫者在書寫的當下就已經隨著文字的刻度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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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恍然驚覺自己還沒準備好寫小說。急功近利,寫出來的會荒腔走板。

2.以後寫小說應該要問:為什麼我必須這樣寫?為什麼我必須寫?回答了才好開始。

3.還是慢慢來比較快。

明年再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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