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写心情 (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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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Peter Berger的回憶錄,其中一節非常有趣,標題引自奧地利作家托貝克的文章——「不吸菸的人也會死」。

Peter Berger回憶他在歐洲與北美菸草公司擔任顧問的經歷。當時,反菸運動非常蓬勃,世界衛生組織已經號召了幾場國際反菸會議,邀請各國政府代表、科學家、反菸運動人士參加。從1980年代起,這場運動在西方世界已經取得勝利,並慢慢影響開發中國家,被視為當時最為成功的「社會運動」。

但Peter Berger記載的幾件事,卻揭露出禁菸人士的宗派意識與極權主義特質。首先在一架往飛機上,一名韓裔旅客被告知吸菸區已滿,必須坐到禁菸區的位子上。旅客大概投訴無門,有些憤怒,就在位子上點燃香菸抽了起來。沒想到,空姐立刻用苛刻的語氣叱責旅客。Peter Berger回憶道:「那不像是乘客忘了系安全帶時她會用的語氣。她的言辭讓人覺得某種道德標準被冒犯了,有些微的怒氣在其中——彷彿這名乘客隨地便溺一樣。」

另一次,他參加一場國際禁菸會議。會議上,有兩位科學家發表研究成果,表明二手菸並不會影響他人的身體健康。儘管這兩位科學家表明自己堅定的禁菸立場,但他們的結論立刻引來與會人士的質疑和批評,認為他們的研究方法有缺陷,甚至暗示他們收了菸草公司的賄賂。

總之,禁菸運動席捲那個年代,運動人士主張消滅香菸,政府主張控管香菸,菸草公司最後放棄抵抗,半屈半就地向禁菸法低頭。Peter Berger當然看出整個禁菸運動中物質利益的考量,運動的成果更是結合政治利益與反對派健康、環保理念的雜糅產物。當然,這項運動需要廣大民眾的配合,「吸菸有害你我健康」的觀念也成功深入民心——但是,最後養成的竟是另一種極權論述與社會排除。

Peter Berger講述這連串經驗,作為他「政治不正確」生命史的其中一章。但這對他而言並無道德上的問題,他在意的根本不是吸菸或禁菸的論斷,因為,「在此最基本的政治問題是,個人選擇如何生活的權利,以及保障這種權利免受極權主義傾向的危害,即使這種危害以非常民主的運作方式包裝」。

我想起唐諾一篇2009年的文章。當年正好是菸害防治法擴張的一年。

唐諾開頭就說:「2009,對我們這個族裔的人,看起來是最不幸的一年,會到浩劫的地步嗎? 」——怎麼說浩劫呢?我的族類開始成為弱勢,在古早或近代,我們甚至沒有名字,如星點散佈,永遠無法聚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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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過宵夜,沿著走的那條原來晴朗的山路,突然下起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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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大叔頻頻向我敬酒,問起我是哪個系所的,我答說社會系,他一拍桌子,說他過去好多同學是社會系的,「因為好奇,我幾次偷偷溜進他們的班上,聽社會系老師講課,真的超難念的。」

我腦海里想起一位高中時候的中文老師聽聞我被政大社會系錄取,又成功雙修中文後,笑著告訴我:「沒問題的啊,社會系超容易混的」,我經歷四年洗禮,現在終於能在心里大大聲回應她一句:「屁咧」,復又覺得大叔好了我。

「可是啊,僑生好像都是『加分』進來的……」大叔後來抱怨了20年前政大錄取外國學生之「隨便」,言語間有萬分感慨,我忍住不要和他辯駁,輕輕地說其實我身邊好多國外朋友都很優秀,他不置可否,只說希望我們多珍惜臺灣政府提供給國立大學的便利與優惠,「你曉得,幾千名本地學生擠破腦袋都擠不進政大嗎?要好好珍惜啊。『珍惜』英文怎么說呀?」

「Cherish」,我說。

「對,對」,他大力點頭,好像想起來了,「要好好cherish。」

「嗯,會的。我很努力在念書哦。」

然後,有一陣靜默。他和在酒吧打工的學妹低聲聊了幾句,拿起酒來喝了一大口。然後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舉起酒杯向我晃了晃,「我啊,第一次失戀是在18歲哦,哭得好慘。後來是22歲,哭了半慘。然後當兵那段時間又失戀了,我哭了一下子。最後一次失戀,我哈哈哈大聲地笑了。」

我不知道這話語間透露的是什么資訊。他說他有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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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蛇不會因為你不去想像而就此離開的。
它在那裡,而且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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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戀的人,總是先把自己想得很糟糕,以此來解釋自己之為何不被愛人所接受。而後,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搞不清楚失戀的「真正原因」。也許會有人陷入瘋狂、歇斯底里地追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但很遺憾,不會有人去回答他們的提問。

不過,無論分開的理由是愛淡了、不愛了、你是好人但不是我的菜、我們的興趣不一樣常常會起爭執,或有是有第三者出現,其實都不重要。任何一種理由對失戀者的意義就只有「痛苦」,也只能是「痛苦」。無論事後有多少次檢討、釐清、詮釋失戀原因的機會,真正失戀的人最後必須、也必定承受的就只是「痛苦」。

沒有其他,很遺憾。也很可笑。

所以,為什麼追問呢?為什麼需要理由呢?愛情消長、生滅,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你們經過熱戀、擁抱、親吻、愛撫、做愛,然後即將面對現實的考驗,遠距離、感覺日益變淡、工作的抉擇、深造、家庭父母的對立、愛人異性朋友比你更有地位更有優勢、無聊、好無聊、非常無聊,熱情不再了,接著你沮喪、憔悴,心裡盤算什麼時候會被潑一桶冷水,最後直覺比好萊塢電影英雄們的槍法還準確,你突然宣告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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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10 Mon 2013 01:55
  • 心事

那么接近,那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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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9 Thu 2013 00:10
  • 無題

有時候認真想想,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自己」這回事。

要不然,就是我早失去,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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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7 Wed 2013 00:45
  • 無題

我討厭那種,看著泡泡冒起來,然後破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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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30 Tue 2012 08:10
  • 外婆

上天更加愛她,要帶她走了。
於是她醒來,躺成了一條
地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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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應該覺得難過的,最後盡然只有「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如此淡漠的感受。

我好像漸漸可以對許多事情釋懷了。首先淡漠,而後無情,沒有執念,這樣其實最方便了。像所有免洗餐具一樣,不必投入感情,用完即丟。

然後,你可以在街角的便利商店找到另一副一模一樣的。

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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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10 Sun 2012 22:34
  • No One

No One,

夏天的陽光太過刺眼。卡繆的莫梭就在這樣的天氣底下錯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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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8 Wed 2012 20:28
  • 刻薄

最近開始自己對著自己刻薄起來了。也不曉得怎么,要求總是很高,戰戰兢兢,活得像有潔癖,惟恐得罪什么人,害怕路上每一雙頂著你的眼睛,以為自己臉上無時無刻都有髒東西。我的名字一直擦洗可是一直不干凈,我覺得有一天我照著鏡子會認不出自己來了。真的。我們有一天都會這樣的。照著鏡子,認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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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7 Tue 2012 23:41
  • J

J ,

我開始覺得我在封閉自己了,對於許多人都一樣,開始不愿意談自己的心情,喜歡多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墻筑得很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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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1 Wed 2012 22:20
  • 無題

我在面包店門口看見她了,撐著傘,急匆匆從我面前走過,藍色的背影最後消失在人群里,一片寂靜交給了雨聲。 是她嗎?——我竟然也那樣不確定起來了。 朋友走遠了,喚我,我還沒來得及復習那末淡藍,公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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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1 Wed 2012 20:34

跪求一朵平安的蓮花,在疼痛的傷口與土地的縫隙中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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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07 Sat 2012 15:29
  • 無題

S,

不知怎的,我竟對你那樣的心情感同身受。那種——即將來不及相見,錯過了也就錯過了——的復雜思緒。我竟然感同身受。 

像你問我為什么我總是懷舊一樣,人來了又走,不會有人一直站在同一個地方等你的。而當我們老得可以隨處漂泊以後,我們總又連帶著失去許多回到老地方,等待你熟悉背影的機會了。

早上醒來,給自己買了三明治,泡了杯咖啡,然後讀到你凌晨三點寄過來的簡訊,我回復你了。窗外的陰天,無雨,涼風習習,我想,這會是個好天氣。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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