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dman  

我們一起看的那部電影成了奧斯卡的大贏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最好的紀念。

Michael Keaton 孤注一擲,想要在舞台上重現光彩。他的理想很高很高,高於生活,也幾乎高於生存,但沒什麼人真的理解他,有的甚至不斷勸阻,想告訴他「此路不通」,想將他從高空上拉下來。

我特別喜歡他和女兒Emma Stone之間的戲。女兒是至親,也是劇組助理,注定要在他「鳥人」與「父親」的角色間穿梭徘徊。女兒認不認同他(劇作家、鳥人、父親),他其實很在意。可女兒不是鳥人世界裡的人物,他終於不可避免地與她發生了衝突。

經過多次的否定、挫難和掙扎,Michael Keaton絕望地選擇在台上以鮮血來成全自己的崇高理想,彷彿這般暴力能讓觀眾窺見他「真正的優秀劇作」。誠然,演出的結果為他博來響亮的掌聲,而他只是失去了幾塊臉皮。導演在這裡暗暗諷刺現代觀眾對鮮血眼淚的過度需求。

在醫院裡,女兒好像拔除了芥蒂,感動父親活了下來,並成就了一場演出。但故事沒完。當Michael Keaton躍出窗外以後,我們沒有人知道女兒在窗邊看見了什麼。可女兒笑了,燦爛而純淨——在我們的視野之外,父親應該變成了鳥人,飛到很高很高的天上去了。

那是鳥人的重生。一個棄絕自我的重生。在他的摯愛面前。

我坐在你身邊,看得感動,好像許多年來的書寫,也只是為了在某個人的眼裡張開翅膀。我不知道,有一天我縱身一躍,你會不會望向天空,笑得那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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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垂的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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