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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dman  

我們一起看的那部電影成了奧斯卡的大贏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最好的紀念。

Michael Keaton 孤注一擲,想要在舞台上重現光彩。他的理想很高很高,高於生活,也幾乎高於生存,但沒什麼人真的理解他,有的甚至不斷勸阻,想告訴他「此路不通」,想將他從高空上拉下來。

我特別喜歡他和女兒Emma Stone之間的戲。女兒是至親,也是劇組助理,注定要在他「鳥人」與「父親」的角色間穿梭徘徊。女兒認不認同他(劇作家、鳥人、父親),他其實很在意。可女兒不是鳥人世界裡的人物,他終於不可避免地與她發生了衝突。

經過多次的否定、挫難和掙扎,Michael Keaton絕望地選擇在台上以鮮血來成全自己的崇高理想,彷彿這般暴力能讓觀眾窺見他「真正的優秀劇作」。誠然,演出的結果為他博來響亮的掌聲,而他只是失去了幾塊臉皮。導演在這裡暗暗諷刺現代觀眾對鮮血眼淚的過度需求。

在醫院裡,女兒好像拔除了芥蒂,感動父親活了下來,並成就了一場演出。但故事沒完。當Michael Keaton躍出窗外以後,我們沒有人知道女兒在窗邊看見了什麼。可女兒笑了,燦爛而純淨——在我們的視野之外,父親應該變成了鳥人,飛到很高很高的天上去了。

那是鳥人的重生。一個棄絕自我的重生。在他的摯愛面前。

我坐在你身邊,看得感動,好像許多年來的書寫,也只是為了在某個人的眼裡張開翅膀。我不知道,有一天我縱身一躍,你會不會望向天空,笑得那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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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30 Mon 2015 14:00
  • 有光

DSC_0365.JPG  

深夜,餐廳裡的外籍勞工拿了天燈走出來。他們三兩個人站成一組,在路旁踮起腳尖將點燃的天燈舉起,試圖讓火焰的熱氣撐飽天燈。天燈飄晃晃飛升起來,我看不清這些人的臉容,但直覺他們很快樂——一天工作,這大概是最讓人快樂的環節。

我第一次放天燈,在平溪,和書慧。那一天的平溪很熱鬧,在學校大操場要依循隊伍一組一組走到場地中央點放。天燈飄起來讓人覺得很幸福,但活動結束趕接駁車回市區時,隊伍緩慢得讓人想罵粗話。我們早上八點到平溪,結束時,排了兩小時的隊,才登上接駁車。書慧累壞了,在車上躺在我肩膀睡著。

然而,我卻在車上回想那些緩慢飛升的光芒,也記得屬於我們的那一顆混雜在其他人的燈裡,最後消失在夜空的景象。我在那一刻知道,那些光一直都不屬於我們。

今晚看不成電影,開車回家的路上經過排列整齊的街燈,它們一一被我拋棄在旅程的後頭。我最頹廢的時候,韋地問我,第一次見面,你是散發著光芒的少年,怎麼那些光都不見了?

我不知道。

喜歡的女孩也曾說過,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他會發現那愛人周身都散發著光。她接著問,「你看見我身上的光嗎?」

「看見啊」,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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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plash

 Whiplash好看。

看的時候,朋友想起管樂老師,也有朋友只看了trailer,就想起二十四節令鼓教練。我則想起高一那年將我的文章撕爛投籃的楊老師,總是說我寫得好爛,再拍著手掌,要我再寫好一點、再寫好一點、再寫好一點。

現在扮演這樣的角色的是我的老闆,而我像是能力不足,卻急著要證明自己擁有著什麼的毛頭小孩。

Fletcher說「"你很不錯"這句話是毒藥」,某程度上我是很認同的。

於是整部電影很快就將我帶入。我像是不斷被觀看、聆聽、批評、被丟椅子的鼓手,在漂亮的節奏裏深怕犯下甚麼錯,提心吊膽。

但在觀看與被觀看,審核與被審核之間,我突然覺悟有找回自己,或找回屬於自己的舞台之必要。

電影的最後,一直困在Fletcher眼光與樂隊裏的Andrew搶了先機,打了第一聲鼓響,一切嘎然而止,然後,舞台就是他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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