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1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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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衷喜歡這首MV。

象多為群居動物。傳說,當大象預感自己即將碰觸死亡時,會孤身離隊,尋找他們族群神圣的所在,在那漫長單身旅途上回憶自己一生的快樂悲傷,然後無怨地安樂平靜死去。那個被稱為「象冢」的地方,時至今日,無人發現。

而MV里那頭雄壯的象,沒死亡預兆,卻孤身穿越時空,流浪海洋、森林、倫敦街道、人群之間,似乎正不斷地尋找自己遺失的族群,它的同類。

那是很悲傷的流浪。

於是,在阿信面前,象它昂起長鼻,仿佛正在訴說,有一人在聽,解開了它的落寞,我就莫名被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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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過宵夜,沿著走的那條原來晴朗的山路,突然下起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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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al in Corvallis  

大三那年上陳芳明老師講授的「臺灣文學史」,聽到日治時期臺灣作家的境遇時,往往能激起滿腔憤慨,或悲傷得熱淚盈眶。在那悲愴的年代,面對日殖民政府的高壓政策,臺灣作家如賴和、楊逵等人,仍不斷書寫以揭露日治時期臺灣人的苦難、民族的不平、生活的艱難。他們不畏打壓、恐嚇,堅持使事實得以被當時與後世的人看見——我站在這一頭回望,他們巨大的身影,真正抵抗住恐怖集權與時間的洪流,一直存活至今。

那是藝術的詮釋權與創作平臺被壟斷的年代。是早早的二、三○年代。

其後,我自行閱讀陳老師的《臺灣新文學史》,并發現,無論日治或戒嚴時期,最讓集權政府感到頭疼的,便是文學與藝術。政府們用盡心思,制定出版政策、組織官方文學集團、收編反對作家,為的是想讓這些堅持創作的人噤聲——只因文藝創作的自由,總是讓事實攤曬在日光之下,讓當權者難以直視,害怕「擾動」民心。

這樣的心態,套用在新山政府上,一點也不夸張。當爾納斯在新山墻上留下壁畫,「捕捉」了長期發生在這座城市里的黑暗現實,間而引起民眾共鳴時,政府如坐針氈,不得不下臺來「指導」什么是「藝術」,什么該畫,什么不應該。

新山市長依斯邁卡林表示:該壁畫是一個沒有反映馬來西亞文化與社會生活的「廣告」,同時具有嘲笑與惡意,因此,應該被禁止展示——藝術和廣告,他傻傻分不清楚。

鄭修強說:有才華的人應該用在對的地方,而不是呈現負面形象——言下之意,他認為藝術應該竭盡呈現「美」,而非揭露黑暗。可他忽略了,長久之間,有一批為自由與真理奮斗的藝術家,正是以呈現現實的「黑暗」來為無力的民眾發生。畢卡索的「格爾尼卡」、賴和的<南國哀歌>、艾未未的諸多創作,或如時下流行歌手五月天、謝和弦,許許多多,數之不盡。

我為他們言論的淺薄與刻板感到可笑與遺憾。而他們的言論,以及後續的清除動作,只能突顯在這座城市里,藝術的創作、觀看,以及詮釋空間,是被蠻橫、愚蠢所壟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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