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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20 Mon 2013 21:29
  • 收留

昨夜揚帆
我收留了整片 漂浮在海面上的宇宙
但是你別擔心
我預留了一個角落
還足以點綴你的一雙眼睛
來圓滿一副神秘的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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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臉書我亦是那樣的畏懼。

回馬投票的那些天,和好友外出用餐,說到自從郭史光治將文章潑在臉書博取了好多“like”以後,頗有自滿與被激勵的感覺。而近來我寫的幾篇關於大選與公民社會的文章也獲得大家的推崇與贊賞,頓時飄飄然,遂能體會郭史那份類似「倍獲肯定」的感覺了。

實際上不應當是那樣單純的。

臉書上許多的贊美與批評有時候來得太快,更別提“like”這種輕而易舉的按鍵點擊了。也由於這種「速度」,我常常也過快地陷入無可自拔輕飄飄的狀態里去,根本沒有梁道長說的將之當作「深入(自我與他人的)檢討」的機會。若有,也當如我之前寫的,不過是一種「情緒的分享」而已。

因此,我(或說我們)就這樣很快地陷入一種蠻荒的境地里。在這其中,我們不必和人對眼、說話,不必聽懂別人的語氣、舉措。它自有一套規范,組成一個新的社會、建筑自己的結構。許多人還能在里面找到認同、寄托、撫慰。公民社會在其中也得到另一種不同的發揮。愛情可能因它而起、革命也由此而生(當然,失戀、訕罵、暴亂也是)。如果不太苛求,它算是不錯的了。真的。

但,總之、總之,像道長說的:

「關於臉書,我或許可以絞盡腦汁地替它想出一百條好處。可就是因為那過於傲慢的自我,冷靜自持的功力不夠,只好因噎廢食,暫且迴避。與其說是我嫌它不好,倒不如說是自己膽子太小。」

我身在其中,不是因為膽子大了,只是我早已無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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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懷念的寬柔是幽靜的,尤其留校的午後,摸到課外活動大樓撬開百葉窗,爬進社室裡一個人呆著的時光。我把窗戶都打開了,讓海風溜進來,收音機小小聲放著933,讀了許多文創社的藏書,沈從文、傅承得、李敖、龔萬輝,組成我小小的文學沙龍。

我也想念初中早課結束,10點鐘到1點左右的空曠時間。我和朋友閒來無事,躲在樹蔭下下棋,或者摸到AV教室,看完了整套宮崎駿電影。那時候我不懂「龜頭」的含義,朋友說「走,我們到事務處去拿飼料到池塘打龜頭」,我就傻傻地到事務處向裡面的職員說「我要借飼料到池塘去打龜頭」。

朋友尷尬地看著我,職員錯愕地盯著我,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很興奮地不停叨唸「打龜頭、打龜頭」。

後來每次回到寬中,我會到畹香樓前的石椅上坐很久,聽留校的管樂團、學長團、紅星月會,在草場、平台、磚地上操練步操。偶爾會有情侶依偎,說些情話,好大膽,我以前好嚮往,但始終沒有機會。除此之外,皆是朗朗讀書聲,沒有其它。

我的印象裡,寬中是很少喧嘩的,除了運動會、校慶。但那些景象已被無限地推遠,留下來的是無比的寧靜,是恍恍然在圖書館沙發椅上睡醒,發現時間仍然滯留在古早古早年代的安寧。

楊邦尼寫他想念的寬柔,是:

「那時的學生和老師在校園裡譜曲寫詩,才有《海峽的風》,《長青寬柔》就這樣傳唱了近30年,地理老師帶我們走出教室記錄當天中午的各種雲層的名字,歷史老師在課堂上和我們談天安門六四我們很激動紅了眼……」

他那時候的寬柔,興許更單純吧。傅柯說,權力是一種「毛細現象」,政治也是,而它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滲透進一切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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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3 Mon 2013 19:45
  • 消音

red  

一、

集會的前一天,老周已經收到通報,要他當天鎖好門窗,躲在自家屋里,不要出來。於是,當天他們只在早上賣出了幾份早報和三袋面包,就隨意把鋪子收一收,熄了燈,拉上卷簾門,就從側旁的樓道走回二樓的閣樓了。彼時,店屋前面的老虎街已經聚集好些人,著一身黃色綠色,有的舉著旗桿、布條,上面寫著標語、口號,有馬來文、中文、淡米爾文。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集合在前面的一個草場上。前幾天,那里已經搭了帳篷,有幾個馬來官員要來拆,和他們的人吵了一架,最後悻悻然走掉。詳細的情節,我也不清楚」,老周啜兩口唐茶,搔了搔半禿的腦袋,眼神里聚集了當天好幾百人的身影,還沒散去。

據老周說,最初那些人來得好安靜,一個一個獨自地走,在大街上三三兩兩散散落落,誰也沒想到他們是一眾的。「也許是七點半吧,有一個穿青衣的後生仔走進我的店里,付錢拿走一份《星星日報》,一袋豆沙面包。他是我看見最早的他們之一。後來,門前來來往往好多人,走得急匆匆,像要趕去吃喜酒。漸漸的,我也可以辨別門前走過的誰是誰了,是參加集會的人,還是不參加集會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老周說著,一邊用那雙濁黃的眼眸盯著我,看我快速地在筆記本上書寫,然後突然信心十足地笑了。他大概看穿了我的底細,有參加集會,還是沒參加集會。

老虎街是城中老街,藏在幾棟高樓大廈背後,隱匿在它們的影子中。二十年以前,這里是城中最熱鬧的地方,開滿了畫廊、藝苑、咖啡館、書店、電影院,晚上還會有酒吧。畫廊、藝苑和書店一直是寧靜的地方,中午以後常常會有下課的中學生光顧,看畫聽歌買書,過了晚餐時間,它們才將燈火交給了酒館。老周說,過去那些酒館門外的長廊常常聚集一些蓄長髮的年輕人和外勞抽煙喝酒,偶爾會叫囂毆斗,但很少發生。幾個僻靜的角落往往會矗立一棟矮矮的舊樓,都是旅舍,過了10點,會有幾個濃妝婦人、變性人站在屋檐下,樓梯間,對走過的小男生老男人們拋媚眼。「讀中學的時候走過,還會心動呢,像觸電一樣」,老周臉紅了,嘿嘿地笑。

後來,政府說要都市更新,發展建設,就開始在四周蓋滿了高樓大廈。「我三十歲那年,政府的鏟泥機開到了街上最老的一間寺廟去,無顧幾百人圍成的人墻,徑自把廟門鏟了。那時候,幾個學生倒在碎石磚里,受了傷,鬧上新聞,政府還說他們妨礙公共建設。沒轍。」廟門轟隆隆地塌了,一地的悲愴。我可以想象,這條街以後長居在歷史的陰影里,而那些高高的樓房,占領了大部分的陽光和風。

十年過去了。十年里,也無風雨,日光每天很寧靜地在中午從三棟大廈切割分裂的天空中灑下來,短短兩個小時的日光,三點以後日光偏了,街又回歸陰涼。街民們在這兩個小時的日照中得到一點撫慰,然後慢慢變老。稍前,老周帶我走訪幾家老店,海南咖啡店、藥材鋪、老五金行、涼茶亭子,還刻意地,帶著炫耀意味地,帶我走到街角那里的老旅館,跟幾位韶華暗逝的婦人談笑,「阿周啊,是隨我們一起長大的咧。那年看到我穿低胸還臉紅喔」,婦人呵呵呵地笑了好一陣,老周在旁邊忙著搖手否認。我給那些守著老店的人家們拍照,他們於是很逞強地牽起年輕的笑容,有的還比「yeah」,倔強地向我宣示他們并未徹底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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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9 Thu 2013 00:10
  • 無題

有時候認真想想,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自己」這回事。

要不然,就是我早失去,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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