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堅定的自殺者,死亡是他們的故鄉。
而那些被棄於俗世之中的,是被旅行隊伍遺忘在世間的族裔。
我們是自殺者遺族,一個本該屬於那個世界,
最後卻被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族群。
3月24日星期六
每一個堅定的自殺者,死亡是他們的故鄉。
而那些被棄於俗世之中的,是被旅行隊伍遺忘在世間的族裔。
我們是自殺者遺族,一個本該屬於那個世界,
最後卻被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族群。
3月24日星期六
有時候什么都不想做。就戴著耳機聽歌,聽著聽著,就會想流淚了。
1.
我忘了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弄丟了一本書、一支手表、一種想法、一個大樹下喝咖啡的寧靜時光、一個人。日子自顧自地繼續,我們都在行走,只是總會在某些時候,也許在經過一柱枯萎的大樹時,才恍然驚覺:干,那個什么不見了!
不見了并不是關鍵,關鍵是我竟然不知道我把它們遺留在什么地方了。連在什么地方弄丟了的都不知道,那就沒有再尋回來的指望了——
就這樣,有某些東西在我生命中永恒地消失了。
2.
我未曾害怕。
「溫柔善良的人在這世界上,註定是要倒楣受傷的.........」
「我知道。這就是溫柔和善良可貴的地方。」
——我在林達陽的面書上讀到這些話,反復在想,於是想到了梁文道的《我執》,里面提到一個我忘了名字的哲學家,大意在說,在愛人與被愛之間,天使總是降落在愛人的那一方。因為,愛人者最沒理由傷害他人,而是一味地,將傷痕都刻在自己身上。但是,這樣愛人,真的有比較受福嗎?如果溫柔善良的那些人注定要倒霉受傷,那真的有比較可貴嗎?
我不知道。但我們依然選擇愛人,也依然選擇溫柔與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