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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月到底了,我早已經被掏空,現在正等著重新灌入新的靈魂。像電腦重開機,只是誰也不曉得這以後我究竟會不會變得更好。也許早已中毒,某個零件被侵蝕燒壞,必須報廢。但我不知道,我們都不會知道。只有繼續走下去,繼續走,時間會替我檢視我自己。

我沒有逾越3月31日的期限,我在更早以前就讓自己徹底下墜然後現在正慢慢往上攀爬。能放下的我早已放下,不能放下的我會假裝不在乎、假裝若無其事。你知道吧,琇琦說過假裝久了一切都會自然,所以再過一些日子,我就真的不會在乎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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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9 Tue 2011 12:09
  • 密碼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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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的大雨把所有東西都澆濕了,好幾次都希望陽光可以再用力些擠開那些厚重的烏雲,但大雨總是連綿地下直到你確實絕望還不肯罷休。反正今天早上看見了陽光成功地擠開烏雲,心裡還是一陣欣喜。可心底還是憂鬱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有一層烏雲飄來然後隔擋你的世界,那時候還要無可奈何地說:my world rains.

天氣預報今日最低溫度11度,你很懷疑這道陽光的持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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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8 Mon 2011 11:09
  • 絮語

一、

始終要向過去所眷戀的告別。和蛇蛻皮的原理一樣,把舊的脫下了然後換上新的,就意味著自己又再成熟、長大了一點。然後舊的會被遺棄,可能在某個時光的角落裡惹塵,久了就腐爛了吧。

沒什麼好悲哀的。這就是現實。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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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8 Mon 2011 01:11
  • 瞬間

我的時鐘停在遇見你的那一刻。從此,我無能向前,更無力後退。就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經過了幾個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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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6 Sat 2011 23:28
  • 掉了

my_desk.jpg 
你將音樂藏在耳裡然後調高音量,心裡偷偷想最好能隔絕這整個世界。你了解寂寞和孤獨的必要,於是長久以來讓自己隱身在一個格子裡。過去好多個夜晚你守著黑夜一直到窗外終於傳來鳥鳴才甘願就寢。這晚上亦然,你蓬亂著頭髮拖著藍白拖拿著玻璃杯子和牙刷牙膏蹣跚走到宿舍走廊盡頭的廁所去梳洗,準備睡覺。你想,這是最後一個晚上了。

你的身體早已被絕望侵蝕直至破敗。你看到的,房門上的那面大鏡子,從前你住在裡面的,後來換了一個你不認識的人。更憔悴,好像死了幾千年,腐朽了的一個人,你凝視好久才覺得有些熟悉,那以後,你才驚覺那是你自己。死掉的自己。

不能繼續下去了。真的。

你追隨盡頭那盞燈慢慢走去。恍恍然,你發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你往廁所走來的路上掉了。你回頭尋索,昏暗的燈光襯起凌晨的寂寥,踩踏在寧靜上,敲響的腳步聲比寂寞還寂寞。地上沒有任何東西,但你隱隱約約看見來的那路上有兩三滴艷紅液體,斷斷續續,彷彿沿著你一路攀近似的,你湊近嗅聞,還有濃重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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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5 Fri 2011 00:13
  • 相信

我想告訴你我們不再害怕。一道裂口和坍塌的高樓教會我們更多勇敢的方法。我們相信死亡的重量當然也相信傷痛的,可是有時候,我相信我們可以抱緊希望。

日出的時候傷口會被縫合,廢墟裡會長出許多可愛的花。那時候我們將不再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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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4 Thu 2011 23:45
  • 時間

你可以不認識我,但我從你那方向走來。這一路上有許多故事想說給你聽,當然,沒有任何警戒或寓言的暗示。我們都知道你固執。

先告訴我,你好嗎?我很好,所以暫時不要擔心,路還很長,我仍要走下去的。如果你在流淚,相信我,你會沒事的。因為我早已站在這路口等你。你慢慢走來,不要急。

今天有些累了。我猜想,是不是因為太過疲累,所以失去了防備。但無論如何日子還在轉動,未來會有更多故事,你會想聽嗎?我替你記錄下來。

說晚安以前忽然想寫封信給你。其實我不知道這封信是不是真能寄達,畢竟,那是我怎麼也到不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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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2 Tue 2011 22:11
  • 絮語

一、

都說無常了,但沒想到變化那麼厲害。最初的日光都被吞沒了,一早起來窗外一片迷濛,不仔細點看不出究竟是不是有雨。後來才注意到窗玻璃上掛著細細的水珠,打了個寒顫,才曉得冬天走了又來。

二、

這一學年最愛的課大概是廖棟樑老師的「文學概論」了。從意象說到聶魯達,看了電影以後在課室裡放歌手或名人們朗誦聶魯達的詩歌——很悠遠,有點哀傷,和電影裡的主題曲一樣。忽然之間,我又摸到愛情和詩的肌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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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8 Fri 2011 22:24
  • 抱緊

父親撥電來說如果真有什麼事,那就買了機票趕緊回去,書也不用唸了。我嚷了一陣荒謬,後來又覺得內疚了,他總是對我好啊。但比較讓我困惑的是,日本人面對自己國土上的傷疤的時候是那麼的勇敢,而身在境外的我們究竟有沒有比他們恐慌的資格?然後,如果50個人可以冒著生命危險守著核電廠的話,他們背後的其他人還有逃跑的理由嗎?

說真的,我沒那麼偉大也沒那麼勇敢。或許有一天我會第一時間買了機票然後回家。

今天在圖書館翻報紙。有人坐著輪椅在地震與海嘯襲來的時候跌倒了,然後堅持著用手爬上二樓,用頭頂開壓著90歲母親右腳的衣櫃子,彼此抱著,一直守候到洪水退去。然後一個搜救隊隊員從廢墟裡抱起受困4天的4個月大寶寶,很多人在流淚同時也因此漾開微笑。

他們真的在愛著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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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4 Mon 2011 01:36
  • 絮語

只有你知道你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們才說寫作是寂寞的。

我害怕我無法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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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雨過後我們都在期待艷陽天。陽光閃現的那一瞬間我們好像都久違了似的被感動了。其實我們總記得陰天很漫長難熬,然後就忘記了晴天其實也很長。這和快樂悲傷的原理一樣。

真的覺得這個世界還有美好的事情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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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惆悵看著某個msn框框然後不敢動彈,心裡面有好多話想說但是你知道她在生氣,或許還討厭你,因此硬生生把話都吞到肚子裡了。所以幾天下來胡思亂想很多,最後終於受不了了躲在棉被裡偷偷流淚然後才發了封簡訊跟她說對不起。雖然真的沒什麼用,不過就討厭空氣冷凝的氛圍,已經陰天了就不要讓它下雨。

我真的想讓你引以為傲的。這沒多麼難,不過總是讓你大失所望。真糟糕。

我相信,家人以外,生命中總有任你放肆任性,大聲罵你以後還會緊擁你的人。這些本來意外交錯的平行線或許很快就要分道揚鑣的,但我能不能很自私地說,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你?

唉,我又孩子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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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9 Wed 2011 11:32
  • 灼傷

我發現陽光太過燦爛也發現
自己早已經習慣黑暗
我睜開眼睛然後記憶就被灼傷

那是許久以前的事了
我在這條路的盡頭給自己挖一座墳
我自己住進去我自己掩埋
自己然後我自己膜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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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8 Tue 2011 20:36
  • 絮語

一、

必須遠離人群,身上負離子太多,以防麻煩他人或者惹人厭。保守點的方法是不說話,或者學習擁抱孤獨。

二、

策蘭死掉了。太宰治死掉了。邱妙津死掉了。共同點是他們都自殺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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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蘭死掉了。太宰治死掉了。邱妙津死掉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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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室友習慣了嗎,一星期幾次開門關門就看見我在掉眼淚,有時候哭得特別喘,但也許沒有發現所以不當一回事吧。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了。

答應了某人,3月結束以後要完全痊癒的。所以,明天還是要試著微笑著迎著陽光起床呀,就當作練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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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並不美麗,所以多數時候我想讓身邊的事物變得美麗一點。當然我也沒什麼特別的能力,和你不屑的那些路人們同樣平凡世俗無聊白痴,但就是比較擅長把幸福的、快樂的、悲傷的、寂寞的、傷痛的都變美麗就是了。

所以啊,我很幸運了。因為你(們)在我心底,是那樣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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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理由寫詩了
情人已死,她的墳前開滿了別人的玫瑰花
我寫好長長的愛情不知道要朗誦給誰聽
如果一隻白鴿能聽懂戀愛的隱喻
我就請它銜著去送給你
但我要用什麼語言教它朗誦幸福
悲傷   以及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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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2 Wed 2011 21:38
  • 閒聊

廢魚:

有時候, 人真是矛盾的。你真的非常捨不得從前的那個自己,可是不得已,走到這個路口的時候你還是要跟他輕輕地揮手,道別,然後跟他說:放心,我會記得你的。能不能回來我不知道,但是會記得的。我想,這就是20歲吧。再過一個月,這一切就結束了,然後這些日子裡面,你刻下了許多人的名字。你知道你忘不了,因為太痛也太美好,但無所謂了,它們變成了很燦爛的過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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