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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31 Sun 2010 23:57
  • 絮語

一、

忽然覺得十月好漫長,然後終於是最後一天了。最初還是熱得讓人發瘋的天氣,忽然間季風颱風鋒面什麼的一瞬間都擠到這島上,世界在大雨中悄悄脫色,然後冷空氣依約罩著整座城市,台北市一片混沌。這一個月大多是鬱鬱地過的,反正我總是習慣性哀傷,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當一個月變得更漫長的時候,走到盡頭要回望過去就會覺得好遠好遠,自然也會開始懷念那些遙遠的東西:迎新時候因為某些原因面對Y總是很尷尬地躲躲閃閃,始終不敢抬頭;深夜和J躲在逸仙樓喝酒,然後聽她傾訴了一大堆痛罵了誰誰誰;H有時候會在網絡上敲我,然後相約下次蘇打綠開演唱會的時候要一起去聽青峰紀念我們“無與倫比的美麗”;X和我總是習慣性視訊,面對面一整夜不說話各自做各自的事只是讓自己覺得身邊有個伴——但都過去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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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31 Sun 2010 14:39
  • 做夢

我在火車行駛途中做了夢。

顛簸中驚覺你坐在我身旁靠窗的位子,頭倚著窗沉沉睡著。窗外的景物飄動很快,樹木、路燈、農田、山脈,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而你仍在。我忽然想起今天是你的生日,距離12點還有短短十幾分鐘,應該給你唱首生日歌,在只有我們倆的車廂裡偷偷慶祝。只是你還不願醒來。

我側過身子,繞過你,伸出手指在結霧的玻璃車窗上畫了塊生日蛋糕,點亮三根蠟燭,然後草草寫了生日快樂四個字,我希望你看到,我們要一起唱歌,然後你將蠟燭吹熄,我們許願。後來車廂抖了一下,你晃了晃將本來倚在窗邊的頭然後靠在我的右肩上,繼續沉睡。一切依舊,只是我更貼近你了。

火車就快進站。你留在夢裡面,而我就要下車了。12點剛過,你醒來的時候我已不在,你會不會記得我?至於窗上的蛋糕和祝福,很快的就會被另一層霧侵蝕,然後消失成一片朦朧。你醒來的時候,之前一切都不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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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30 Sat 2010 01:43
  • 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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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願望都裝在摩天輪裡旋轉,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屬於你的停在你的面前,開門。


有時候真的會默默為你祈禱,或者掩護。當然我不知道這樣默默地祈禱究竟有沒有用,但如果能讓你的夢和希望變得更好更棒一點的話,我願意每一天撥出時間給你祝福。有時候覺得生日願望真的很無用,自己許下的願望從來沒實現過。但總是要樂觀的不是嗎?所以就姑且相信,一萬個願望裡會有一個會讓神聽見,然後成真。明年21歲生日的時候,最後那個不能說的願望就留給你吧。希望它會是萬分之一的那一個。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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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我掩飾不了自己對他的愛戀了。那時候我正急於告別一次燠熱的夏天,以及一段無奈、悲痛的戀情。然後我才發現剔除所有的憂傷和悲情以後,我的記憶裡全是他的背影——而他始終不願轉身。有好幾次的夢裡,他的影子變得好具體好真實,我幾次以為,我真的握到他的手了。

H,你知道我與他早已相識,間中別離了幾次,卻總又在某個岔口再度碰頭——因此我開始懷疑我和他之間是否有某個被稱為“緣分”的想像鏈接,才讓我們在幾次分離以後還能找到彼此。最初我以為這一切只是意外,對他的存在也早已習慣,一切無需猜度,我以為我們很單純。我害怕他認為我們之間應該很單純。

H,這幾天以來我不斷重複點播同一首歌。我相信你也曾經這樣癡狂,不過你大概習慣翻書。但我們無非是企圖從這些歌曲與文章間搜捕能為我們寂寞無依的靈魂命名的字句——只有成功命名了我才能控制自己飄晃的心靈,有所依歸,至少幻想有人懂我。

H,我開始自卑,對自己的身體、長髮、面容、所有的一切一切。我在他的身旁總是矮了一截,無時無刻覺得自卑。我害怕他嫌棄我,對我失去耐性,以至不再包容(過去的一切竟然只是包容?)我害怕想像這一切,如果可以,請讓時間迅速奔走10年,讓我直接閱讀這篇故事的終章。若然他忘了我,我不會再介紹自己。在他眼裡,我將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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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4 Sun 2010 21:51
  • 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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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擠進太多的人會讓人厭煩,但他盡可能不想討厭任何人,尤其那些人都是好人。


這些日子以來開始不往生僑組去了。天氣允許的話就到萊可仕去,草草吃完午餐可以看書,主人會播音樂,有時候有很喜歡60、70年代的英國輕搖滾,有時候任意讓電台隨機點播——總之,一個人看書喝咖啡什麼都可以不管(然後泡咖啡的姐姐也很美麗),這樣很好。我喜歡這樣脫離人群一下子,細嘗一下孤獨的滋味。我沒有變態,只是覺得這個世界既然擠進那麼多人了,就該有屬於自己的一片草原,何必勉強讓自己再擠入人群之中?

後來我發現,每個人都紅了眼,瘋狂地想成為他們要我們變成的那種人。只是我不明白。下午乖乖呆在房間裡看電影讀書翻部落,然後讀到慧儀很久以前的質疑:我們在爲了讓別人高興而成立的滿足感下成長 ,那究竟這是爲什麽——對呀,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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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3 Sat 2010 18:23
  • 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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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儀:

突然很想你。

我渴望一片草原還有藍天。只是最近雨下得多了,全世界好像被泥濘淹沒了一樣,很狼狽。暴風夾雜大雨來臨的時候我特別喜歡躲在房間裡讀書,然後讓電腦唱它喜歡的歌。《無與倫比的美麗》總是會自己響起(有時候我自己會去點播),然後我會想起你說的:我知道你會做我的掩護,當我是個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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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阿吾倚在窗台上看大雨下了一整個晚上,唰唰唰,世界一片模糊,雨水變成一堵牆,把他隔在世界以外的地方。他看不見一絲光,雨聲覆蓋了整個大氣層,淹沒了屋前的整片太平洋,他在想,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P仔放進屋裡來了。阿吾害怕狗屋在這個晚上會被大雨壓垮,所以幫它抹乾了身體讓它睡在木製地板上,還額外鋪了張毛巾給它。P仔現在正沉沉睡著,世間的一切這時候都與它無關(阿吾想,它關心的大概只有洗澡和食物罷)。

他們是海岸旁的一戶人家,一個人一隻狗,最近的鄰居在三公里以外的沙灘上,除非非常緊要,否則阿吾不跟他們來往。阿吾並不是覺得鄰居們不好,阿吾只是覺得,世界擠進太多的人會讓人厭煩,但他盡可能不想討厭任何人,尤其那些人都是好人。因此,他選擇和一隻狗同居,盡量不去和人說話,餓的話用當救生員賺來的錢買簡單的食材隨意料理,孤單的時候將P仔抱到海灘上教它衝浪(P仔現在會爬上1層樓高的浪頭了),累的時候就在床上睡死,寂寞而想談戀愛的時候看A片然後默默自慰—— 一切都那麼單純(要說單調也可以),他樂在其中。

現在雨垂成一堵牆把他隔絕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外頭怎麼了他並不了解。大概也沒必要知道吧,雨停了以後,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依舊。他以為。然後拉上窗簾,熄了燈,拉了條棉被睡在P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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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世界滅亡以後,他是惟一的倖存者。J死在他的懷中。

那時候日光在他們眼前崩塌,人們在哀嚎。遠近傳來爆破聲浪,越來越大。建築物全都崩垮,地上破裂成一個洞,熔岩自其中流出。有人大喊巨浪來襲,他於是看見百樓高的浪頭衝來,席捲爆炸聲和哀嚎聲,一切都將滅亡(先知很早就預示,只是沒人相信)——一陣極亮的光在他眼前爆破,然後他失去知覺。

醒來已是是700年以後的事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知道,手錶手機早已銹成了廢鐵,萬物皆已成灰,只有他和她還在)。他萎頓坐起,J在懷中,軀體完好如初。四周一片死寂,連風都沒有,時間崩塌成一座座廢墟,被塵土掩埋,所有過去的輝煌與文明在這裡化成碎裂的石頭和飛揚的塵土,世界就是這個樣子。除此之外,他聽不見聲音,也看不見人,絕對的安靜——他甚至發現自己不能發聲,就算使勁全力扯破嗓子地喊,聲音好像被無止境的洞吸走了一樣——留下來的是死寂。還有他,和死去的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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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7 Sun 2010 15:27
  • 絮語

一、

兩本書相繼啟動:蘇偉貞的《時光隊伍》和《邱妙津日記》,都沒看完。

《時光隊伍》的扉頁寫:張德模,以你的名字紀念你——蘇偉貞耗盡一輩子的記憶和力氣寫給過世的丈夫,但厚厚近300頁的文字都是寂寞的符號:她的丈夫讀得到嗎?

作者在序言第一句就作了哀痛的告白:張德模,這次出發沒有你——幾十年婚姻走了大半輩子跨越無數國境,然後終於,這次他一個人固執上路,不再回來。她自他病痛的日子中攫取記憶篆刻在本子之上,所有細節頃刻間活了過來:譬如兩夫婦許諾,往後誰先死了,活著的那個要幫忙關燈;譬如若有異境,請你回來,在睡夢中搔一搔我的腳板——但一切都已落空,醫院太平間裡不能關燈因此他睡在燦爛的日光燈裡,然後在暗夜裡壓抑悲痛回到房間的蘇偉貞對著黑暗默默地念:出來吧,張德模——但應聲的只是無邊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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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5 Fri 2010 14:14
  • 密碼文章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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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將房門割開一道縫然後悄悄溜進去(小小的縫,還要小心背後的光不能溢入太多),房內燈光昏暗,低音大提琴為黑夜伴奏,極小聲,害怕驚醒贄伏暗角裡 沉睡的噩夢。他深怕這個噩夢甦醒——他是個鐵強人,可他害怕這個,深深地害怕,以致他每晚想起就不能入眠,怕一睡著就錯過了一切,然後就算再花一輩子也不 能挽回。這時候,他深知自己面對那夢魘時候的無能與無奈——但他能做什麼?房內有盞微弱的燭光,他會使盡一輩子的力氣去守護那點燭光,可以用整個軀體去抵 抗整個季節的疾風,自己被吹跨了也無所謂——他知道的。

妻子躺在床上看他走進。夜晚近10點,安寢的時間,但中風的妻子在床上固執地守著 他回來,遲遲不肯入眠。她已經不能言語,迷濛的雙眼也看不見太遠的事物,但她曉得他自門外走進,她能分辨那厚重可是為了她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直到他坐在 床邊握著她的手溫柔地說:我回來了——她一直在等待,等他坐在床邊念詩給她聽。他念完了數十本厚厚的詩集,濟慈、雪萊、艾蜜莉都自他們之間走過——紀念他 們此後的每一個晚上。

每一個夜晚。一直到詩詞將盡為止。然後他開始為她寫詩——

二、

她在丈夫忙於政務的時候到花園裡去。她熟識花園裡的每一朵花並且知道每一棵植物的語言,因此她樂於窩藏在花草之中排解每一朵花和每一株草之間的糾紛。後來她發現花園裡飛來幾隻罕有的蝴蝶,於是請園丁不要對花草再多作修剪——此後,你發現花園裡的每一朵花都有一隻蝴蝶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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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年以前的秋天也寫了類似這樣的絮語,現在讀回去才驚覺我真的沒有長大。棉花糖的“再見王子”裡有一句:滿口永遠的孩子慢慢長大——長大意味著什麼?

不過也真喜歡那一篇散暱在過去隱晦歲月裡的文字

一、

蘇打綠20060111004.jpg

總是會有一段時間反复聽著同一首歌,不斷點按“REPLAY”,不斷讓旋律重複,然後可能在曲子最高昂的時候沉沉睡去,隔天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是一種習慣吧:我們總在最孤獨最寂寞的時候奢望會有人坐在自己對面聽自己說話,或者聽他說,怎樣都好,總之一個脆弱的靈魂需要聲音來證明自己確實存在(於是後來我們知道,對於寂寞這件事,我們多麼無奈)——因此,我們不斷幻想自己喜歡的每一首歌唱的都是自己。

二、

突然懷念從前住在六舍的日子。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四方格小小的空間,擠兩張床,上下舖,四張桌子都擺滿了雜物,心情很容易因為這樣窄小的空間而煩悶。那時候桌前是窗,5樓,可風吹進來一切都變得很清澈。從這裡眺望出去很開闊,天空和雲都看得很清楚。但總會抱怨為什麼離山下那麼遠吶——現在困在2舍的格子裡,位子變得更大,但室友的距離好像更遠了。那是一個極私密的設計,一個格子框起來就是你的位子,每個人守著自己的世界耕耘夢想和希望(有時候偷看A片或和情人聊天也犯不著擔心誰誰誰轉頭就發現),沒事的時候不會說話。其實這樣很孤獨。我們最後會驚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極度虛擬的世界,而我們分不清現實和夢的差別。

我在夢中睡去,又作了另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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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1 Mon 2010 00:19
  • 救贖

他衝上陽台灌了一整瓶威士忌,純的,喝了就吐,然後繼續喝,反反复复,一直到瓶子見底,他仍然沒醉。為了什麼喝酒他忘了,只是駕著機車經過便利店心血來潮就買了瓶劣質威士忌猛灌,天台上沒人,可以肆無忌憚。台北市在下雨,他伸舌頭舔了舔,有點咸,雙眼開始作痛。他開始搞不清楚雨水為什麼會有這樣熟悉的味道,然後開始暈眩,撲到在自己的嘔吐物上,半張臉發臭。

雨開始下得很大。他將威士忌空瓶子丟下陽台,“嘣啷”一陣碎裂,然後開始有人自樓下咒罵,5層樓的高度還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他全不理會,攀上圍欄坐著,看見很遠很遠的台北101,他開始數算,那座高塔離天國多近(抑或多遠),然後突然暴喊,沒有音律沒有節奏平平淡淡高分貝的喊聲穿透整個台北市的雨直衝天國——天使們會不會聽到啊?祂們該下來搭救這樣一個悲苦的男子的。他拼命喊。

然後他又吐了,和著血一陣腥味腐臭拌合威士忌的味道——突然後仰跌在天台上,雨水重重敲打他的靈魂。他不甘心自己那麼窩囊,咳了兩聲繼續嘶喊,喊不出聲音的時候將手指伸到喉嚨深處摳挖,他覺得連嘶喊都沒力氣的話自己的人生就完蛋了,一直以來自己的生命如此殘破,破敗得像被人揉爛了又揉爛,如果連自己的聲音也無法掌控,那麼生命真的再無意義。於是他努力摳喉,把口袋裡的機車鑰匙也拿出來挖喉頭深處探挖,希望可以勾釣自己脆弱的靈魂殘敗的名姓和無助的聲音——但這樣無濟於事,最後血滴在雨水之上散成了花,他氣急敗壞地跪倒在血水之中掩面痛哭(但早已發不出聲)。

他想起在浴室沖澡時向H提起自殺的事。H想了幾種辦法,他一直放在心上。突然他看見天使落在高塔之上,遠遠向他揮手——他站直了走到圍欄邊上,顫抖著伸手、伸手、伸手,可始終摸不到——我需要救贖,他想。真的,很真切地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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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入秋,楓香步道上的每一片楓葉卻還很執拗地牽著她們的細枝。你以為她們放不開那一世的緣分,秋風吹起來的時候脆弱地守著思念不放手——終於,某個早晨你看見她們飄落。你走過的時候有些欣慰:她們終於解脫。但你不知道的是,她們絕望放棄、放開手的那一剎那,自己就已經先凋零,一片一片,都是似曾 相似的容顏。你看見整條步道都是死去的她們的影子。

這個季節,每個人都在教導放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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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4 Mon 2010 23:43
  • 密碼文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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