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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精無法刻畫憂愁
無法   素描你們的樣子
我寧愿拖張椅子
在圣誕的夜里
一個人面對一座城市
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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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大萊可仕有微風吹送淡淡的咖啡香,還有輕柔的音樂作伴。我曾在這里架起電腦寫部落、小說,還拉了赫拉巴爾、村上春樹在這里曬太陽。總召有時候也在這里盯著電腦看影視劇集,叫一份卷餅和咖啡就可以悠晃一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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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紅磚砌成的屋子,攀藤植物很堅強地爬滿了墻壁。頭上是樹,陽光從樹葉的間隙偷偷溢出來,躺在木椅上成了細細小小的光圈。我試圖捕捉這些飄忽的光的影子,可伸手觸碰的,都是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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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貓咪會跳上椅子和我并坐。它總是別過臉,一副高傲的樣子。也許,它不認識你,所以就沒打招呼的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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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的時候我不小心睡著了,朦朦朧朧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勉強半睜開眼,組長就說要我去當明天康樂游戲的站長。我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然后伏在桌上繼續未完的睡眠。夢里面他可能又說了些什么,但我都沒聽到,也懶得去做猜想,所以算了。

隔天我醒得匆忙,來不及整理容顏,刷了牙也忘了究竟有沒有吃早餐。我到道具室里搬了康樂進行時需要的道具,然后急匆匆地趕到禮堂,放好道具布置好場地以后就看見你走來,旁邊是你的朋友曉慧。你們也搬著道具,說是我這站的,我們要搭檔。我有點楞,后來想起昨晚組長講的大概是這回事,只是我沒聽到,忘了。我趕緊接過你們手中的道具,幫忙分類,布置,然后我們坐下來休息。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們叫什么,東張期望也不敢提問,偶爾假裝若無其事地瞄向你們的學記證,心想也許能瞄到你們的名姓,只是每一次都撲了空:學記證掛在頸上一直晃動,很難去看清楚上邊的文字。我當然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我也沒問,只是很安靜地坐著看其他小組準備康樂。

你和曉慧相識,自顧自地聊了起來。而我怕生,不敢主動說話,只是覺得寂寞。后來誰的肚子傳來很低沉的叫聲,我們相互看了一下對方,然后很尷尬地笑了。我忘了從哪找來了一袋子的面包,都滿滿地抹上kaya和花生醬。我們打開來分了吃,使勁地啃,深怕營員來了我們這一站我們還沒啃完。到后來你們吃不下,那一整袋里有近乎一半是我囫圇噻進自己胃里的,而你們看著我的糗樣就在那里捧著肚子大笑。我沒生氣,心底倒也悄悄地笑了。再后來,營員就萬馬千軍地殺來了。

營會終于結束,回去以后打開電腦,才發現通訊錄里有新的朋友。和新朋友聊天是很開心的事,即使我不認識她,也對她告訴我的名字沒什么印象,可我們卻聊了很多個晚上。很多個夜晚里的某個夜里,她說居鑾要辦營會了,邀我過去。我說星期六有課,不能參與備營,但禮拜天可以趕過去給他們探班。于是,禮拜天我一個人帶了黎紫書的《無巧不成書》,坐了一個小時半的公車到了居鑾博愛華小。我在學校里晃了好久,也沒見到邀我來的朋友,有點沮喪,心想也有可能是擦肩錯過了也不一定。我無力再尋找,坐在回廊看藍藍的天空,然后你走過來,跟我說嗨。嗨,可是我不記得你,你是誰?我的記憶體里沒你的樣子,沒你的聲音,沒你的眼神,可你怎么認得我呢?后來你告訴我有關吃面包的一些事,我才想起那天早上我們一起啃面包的樣子。好像好久遠好久遠的日子,有點泛黃,有點溫馨。營會還在進行,你是干部,急匆匆跟我道別,然后就走了。

文康說要回去,方便讓我搭順風車。我來不及一一和各位道別,拎了行李就要離開。走出校門好像有些事未了,心底輕輕的很不踏實。突然手機接到短訊,是你發來的,說“掰掰”。我回頭看,而你正站在禮堂旁的圍欄,舉起你手很用力地揮,一直揮一直揮,到我上車為止。我在文康車上,腦海里還是你揮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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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營會開始還是結束的時候,我走到舞臺前去給每個工委留言。拿著學校的活頁紙寫下歪歪斜斜的字,無非是些恭維話,然后用尺慢慢撕了放進貼在舞臺前的信封。也許工委們都在忙吧,禮堂里沒人,我匆匆給幾個認識的工委留了言,把文具放進文件夾里準備離開。然后你走過來,跟我說你好。你好。那個時候我不認識你,這個“你好”其實說得有點委屈。我問了你的名字,腦海里迅速搜索,可是就沒一丁點印象能告訴我我是不是曾經和你相識。在我確定我的確不認識你的時候,你問我,為什么總是板著臉,而這問題我實在無法回答。為什么我總板著臉?我甚至沒留意我的臉有什么不妥,于是很疑惑地看著你,問:“什么?”

你為什么不笑?你下一句這么問我。我有點楞了,我為什么不笑?我不知道,只是目前并沒讓我笑的理由吧?我如實回答,而你傻傻地看著我。我在猜想你問這些的目的,心里卻沒有個底。后來你低低地哼了一首歌,我忘了歌名,但聽著聽著就覺得好聽。“不開心的時候就唱歌吧,唱歌的時候人就會笑了哦。”這回是我傻愣愣地看著你,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你自顧自地哼,哼得很盡興,臉上滿滿的笑容。我并沒跟著你一起吟唱那首歌,但在我很深很深的心底,仿佛有旋律飄了上來,輕輕的,就要催開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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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8 Fri 2009 11:32
  • 雨聲

 細雨落在屋檐
——滴滴答答    敲響
寂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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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老鷹踩折了一支橄欖枝
羽毛飄在染血的沙地上
軍人走過
分不清乞丐和孩子
母親瘦得只剩下排骨
太陽曬干的乳房塞在熟睡嬰孩的嘴里
像泄了氣的氣球孩子都無力吹鼓它
沒有人知道他會不會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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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到學校以後就把我拉進教室里,把手里的行李放下,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里面是買來給朋友慶祝生日的蛋糕。我們小心翼翼把蛋糕從盒子里拿出來,深怕盒子碰上了蛋糕上的奶油,破壞了形狀。然后以打火機點燃蠟燭,一根根插入蛋糕里,大概17支吧,亮晃晃的。再后來,你哭了。我沒問原因,似乎是害怕你會哭得更大聲更凄慘,所以只是拍拍你的肩安慰你:“哭了擦干眼淚我們笑著出去,還要幫朋友慶生哦”。你抽噎了好一陣子,開始慢慢地收起眼淚,開始輕輕地笑了。我們捧著蛋糕,風吹搖燭光,我們慢慢走出去。

“祝你生日快樂……” 他們沒人知道你剛剛哭了。

夜深的時候,我們偷偷摸到舞臺后臺去。我記得那里有很大的窗戶,早上經過的時候打開過,微風就輕輕地溢進來,熱帶暖暖的風,還有陽光的味道。晚上的窗外也有風,暗暗的,有點慵懶。忘了誰先動手的,有人搬了張塑料椅子就踩了上去跨出窗外,坐在窗臺上,然后另一人也跟著做了。我們倆于是背靠著背看夜幕中的月光。你告訴了我好多關于你的故事,聽起來好像一部很長的小說,一直說到你累了為止。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各自嘆了一聲,好長的一聲 “哎……” 。

然后他們告訴我,今年的培訓營會在舊地舉辦,我滿心的歡喜。冬天的晚上開始想起和你共渡的那年,我們唱“總在我身旁”,一直唱到“你們是我的星光”為止,后來后來,我們就沒再見面了。直到來臺前一個星期,學校的校慶我驅車到你的學校找你,你給我寫了封信然后又哭了,這一次,我沒問你原因,但我想,我大概懂了。

 

ps:堅伯華小最后因需要整修而導致培訓營地點又有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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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届新记(002).jpg  

那晚大概所有人都睡著了,趁人很少的時候,我們各自拖了張椅子坐在夜空下。天空一如以往的安靜,沒有聲音,很遼闊(我有時在想,天空會不會寂寞)。我忘了有沒有星星或者月亮,只記得風很冷,而我們卻倔強得不愿意走進學校禮堂。

然后,我忘了誰先開口輕輕地唱:“是誰,在敲打我窗……”聲音輕得仿佛被風一吹就會被吹走,可是后來,我們竟唱了起來。總是你唱一句,我跟著合。有時候后面的歌詞忘了,我們就重復地唱:“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重復又重復,誰也不舍得讓它斷掉。“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重復又重復……

我們好像各懷心事,但我們誰也不說,只是唱歌,一直唱,一直唱,一直到聲音衰老,我們都無奈睡著為止。隔天醒來,歌聲停了,你的位子也空了。我轉頭到處找你,空氣卻冷得讓我鼻水直流,最后你披著毛巾從遠處走來,哦,原來你洗澡去了,怎么沒叫醒我?

后來的后來,我們再也沒有坐在一起唱過這首歌了,那晚的事情好像也很無奈地注定被遺忘。而日后再聽到蔡琴唱那首歌時,總覺得有股淡淡的憂傷,在音符和歌詞間飄繞。事實是,我們都老了。你也聽見他們叫我們“老學記”了。好像人老了,總有一段時光要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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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和平的辦法是
增派30000大軍   去踏破
人家的尊嚴?

為什么
要用淚水和   血
澆灌一片土地
還要相信   腥臭可以催生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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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03 Thu 2009 01:19
  • 自虐

我丟掉我的名字
割破自己的靈魂
破敗的肉體就   放逐到世界邊界去
流————浪

我不需要有人認識我
神和上帝也不能阻止
我自己蹂躪摧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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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01 Tue 2009 23:29
  • 1990

我把最原始的聲音和
初戀     都遺留在那里

來不及席卷那時候的空氣
來不及記下母親的20
來不及以舌尖舔砥現實的滋味
來不及行動來不及思考
來不及偷偷帶走一段句子幾顆象形文字還有整籮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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