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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和国豪、吉利到咖啡座坐了好久。谈话中我说到了“七龙珠”、“假面骑士”,还为了“七龙珠”里赛亚人的分别和吉利争执。我甚至拿出笔记本画上好几个人物来证明我的论点,却在书页的夹缝间看见国豪与吉利的无奈。嗯,我知道了,这样的话题已经脱离这两位男生的世界了。

记得前些日子到五年级班上上课,进到班上,各个俨然小大人。我习惯上课之前聊天南地北,于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不知怎么的,话题扯到“BEN 10”这部卡通上。我说,我也为这部卡通疯狂过,记得还是高中,回到家就扭开Astro卫星电视追看。这么一说,却意外发现学生们都楞住了。好一阵子,几 个顽皮的男生突然暴笑起来,大嚷不可思议。或许和他们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相较,我说起BEN 10似乎是一种罪过。

我胡思乱想好一阵子。突然想起有这么一次在琇琦家做客,国豪和我同坐一张沙发上。琇琦家里的小弟弟正看着电视里的奥特曼举起十字手发射电光波,把巨大的怪兽打得落花流水。我看得目不转睛,国豪发现以后调侃了我几句,还煞有介事地问了我好多关于奥特曼的问题,“为什么胸前会发出红光啊?”、“为什么人类可以变身啊?”、“怪兽那么大死后怎么处理啊?”......诸如此类。我于是认真地一一回答。我知道国豪是调侃我来着,可却没料着我竟那么认真回答。因此,我从玻璃杯里红茶的倒影看见了国豪的无奈。

是的。我的童年似乎还在延续。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幼稚”。而我知道有人是这么形容我的。可我总奈何不了自己。仿佛这些卡通是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好几次,我看多啦A梦看蜡笔小新看得笑破肚皮;好几次,我看假面骑士看得屏住了气,心里为这些英雄紧张;好几次,我坐在马桶上把手里的漫画翻烂。我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这些超人怪兽机器人才会从我的生命中剔除,可我现在好喜欢好喜欢那些动漫家勾勒出来的世界:单纯、可爱,并且多么的“孩子气”。

Kamen Rider 1 new.jpg

而我想,我需要多少的勇气才能举起手,像蜡笔小新一样学着自己的童年英雄哈哈大笑呢?这么一想,我不禁怀疑,我的童年在延续过程中,是不是已经慢慢流逝了。我的手,我的笑声,仿佛被“大人”这词积压得好重好重,再也举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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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0 Sun 2009 11:20
  • 椅子

椅子
他们秘密处决一张可爱的椅子

起立行礼以后
有人举手   吆喝
说谁坐了谁的位子
他们说
一张椅子
要让给高贵的第一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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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记得昨天。

我一如往常走进班上,三年级的一班,很可爱。我多么喜欢这样的孩子,童言童语,还把童真戴在身上,不像我这样忧郁的少年。他们笑的时候哭的时候都在告诉我们,他们是孩子,三年级很可爱的孩子。我似乎喜欢上这样的孩子,尽管我多数时候会在暴怒下对着孩子们嘶吼,但我确实喜欢这一群孩子。

起立行礼以后,高班长文馨走出来,拿着礼物递给我,说:“嘉敏送你的。”我愣了一愣,嘉敏是矮班长啊,一回头,她就站在我身边。她说,是送我的教师节礼物。唔,这可爱的班长要别人代拿礼物给我呢。我心里觉得好笑,但没问什么就将礼物收下,心里却一直想着: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教师节礼物呢。那么郑重地包裹在礼物纸内,那么郑重地送上,那么郑重地想祝福我教师节快乐。

教师节的礼物  
我的第一份教师节礼物。我想记得这一刻。谢谢嘉敏

我想记得这一刻:我的第一份教师节礼物。

我是个怎样的教师?我进班,总爱嬉闹,调侃班上的学生,也让班上的学生调侃我。我教课,除了科学外,都常“脱轨”。我教公民,会说八国联军;我教道德教育,会说《西游记》;我教地方研究,会从森林说到人类很自私。我让学生写周记,学生会问我“爱是什么”,甚至将暗恋对象告诉我发好多的牢骚,可我却很细心地回答很细心地聆听。有老师告诉我这样太不应该,老师应该俨然“老师”的姿态。而我至今却依然固执得无可救药。我不清楚我的“执拗”究竟会对学生的成绩带了怎样的影响,也不清楚门外经过的校长主任教师家长会怎么想。但我真心希望,这样做,他们会懂得比课本还多;这样做,他们还会是好久好久可爱的孩子。

我好希望我走了以后能有回来的一天。送走惠颀的那天,我们说的是“台湾见”。那么,是不是大学的寒暑假能回来代课。如果,如果能回来的话,是不是会有学生在起立行礼以后冲到前面来告诉我:“老师,不准你欺负XX哦,他是我的王子。”或者,那三年级的班长会再送上一份教师节礼物,祝福我这位不称职的教师,“教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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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wallpaper-heineken.jpg

他离去的那晚   你的房门外躺着
几支灵魂被吮干的  
啤酒的尸骸
你说   醉倒是件很容易的事
比说一句“再见”   更容易
把酒喝干就好
而那夜里,你的泪水反复把你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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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普通”,有好多话想说。(首先,应作“平凡”更为贴切,可实际上事件确实是由“普通”开始)

和琇琦聊天,被她一句“你普通得让我无言”给楞了一下。(而我记得这“普通”的话题好像是自己开启的,调侃自己的一句话)

一直以来,我自持与众不同。我曾经很执拗地认为,我是这个世界的稀有动物。我所看、所说、所想的,全部非一般。我贴近理想,厌恶所有的世俗,甚至憎恨现实。我曾经那么孤傲,认为一个人能撼动世界,而世界却难以撼倒我。我读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忽然觉得也有只乌鸦站在自己肩上对自己说:“唔,没错,你是世界上最坚强的19岁少年。”然后啊,我读李敖读龙应台读蒋勋读村上读了好多好多;我写诗写小说写散文也写了好多好多,我以为自己特别了。特别得在别人眼里我不是我,而是一个“特别”的代号。“嘿,垂华,你很特别哦”常有人这么说我。是啊,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啊。我甚至很自信自己以后有机会成为诗人,成为作家,成为那些没有人愿意成为的。嗯,很特别不是吗?那我还普通吗?

“你普通得让我无言。”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我不能思考。我愣住了。一下子,我对自己“特别”的信念完全崩解,我被断定是“极度普通”的人。没错,像是你在街上看到那些来来往往穿着极为普通的衬衫极为普通的牛仔裤牵着极为普通的女孩的少年,像是你在候车站看到的翻着报纸叼着香烟极为普通的上班族,也像是你身边那些说着极为普通的客套话的普通朋友。嗯,这下子完了。我被断定为是这群普通人里的一员了。他们看得好清楚,我的衣服上没有大大写着“S”,也没把红内裤往外翻穿。看吧,很普通。而我不甘心呢。我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特别”,最后竟是“普通”了。

这一楞,其实并没多久。很快的那只站在肩上的乌鸦飞走了。没人对我耳语,世界仿佛因此清朗起来。嗯,也许我真的很普通呢,普通得无可救药。我善妒,我易怒,我当然也虚荣。我也敏感、脆弱,并且容易受伤,容易到刀子在我眼前一晃便立刻晕得不省人事。我甚至暗恋一个人好久而未敢说出口,然后每天生出一首首的诗来自慰。你看,我竟是那么无聊、普通的人。

也许会有人说:你写诗写小说啊,好不一样哦。这么说我固然会有那么一刻感觉自己飞上天去似的,可那天我读了高行健得奖感言,说:文字写手其实也是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加脆弱。唔,看到了吧,谁说写诗写小说不能是普通人,我是比普通还要普通,更容易受伤啊。最显著的“罪证”是我为了琇琦的一句话竟那么的不甘心,甚至可以在这里发好长一篇牢骚。

最后我认了。我普通,普通得无可救药。我甘于这普通了。也许,普通也可以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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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瓶子可以承载多少封想念?
我记得   我掷出的瓶子
淹没了整个太平洋
而我在沙滩上等啊等
等了无数个涨潮和退潮
始终没有一支回复我的   瓶中信
我猜,
是不是所有的想念都被漩涡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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