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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你在一千年的这头
我可以在那头遥望你
你说不太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一千年   太远
而我   曾经写了一首诗寄给你
那你是否记得
几个   就几个
象征我爱你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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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盛开

文/林琇琦

一直都知道仙人掌是会开花的植物。但亲眼目睹时,还是掩盖不住我那惊叹的心情。

昨天,<<我家仙人掌开花了。那仙人掌我妈种了好多年,但都不曾见过她开花。这次却开了好大一朵。难得的盛开。很美的一朵花,又大又脫俗。那盛开的花长得很像莲花,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我和我妈都惊奇着为什么看起來那么不温柔的仙人掌竟能开出如此温柔的花朵来。我拿起手机照了很多照片,把这难得的一幕化为永恒。我妈一边看着美丽的花,一边嚷着一定还要种更多的仙人掌,并盼望有一天能开满满院的仙人掌花。那花的美丽,连我家那四岁的弟弟都会欣赏,一直忙着在旁边摆着各种可爱俏皮的姿势,要我给他和花儿合照。

当我们还沉浸在昨天的喜悅和兴奋时,今早却发现那花谢了。好不容易盛开的花儿,却只开了一天就谢了。用尽全力,努力盛开,赢得周围的掌声和欢呼,最后在呼声最高的时候结束一切。这美丽多么的令人错愕和惋惜,还有尊敬。错愕她的短暂,惋惜她的美丽,尊敬她的不留恋。如果,我也拥有如此灿烂绚丽的一天,我想我也不会在乎时间的长短吧。纵使短暂,但那短暂的美丽却能永远留在他人的心中。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永恒。

人生如果能灿烂的活一天,也就无憾了。短暂却让人惊艳,总比平庸且冗长来的好。我家那仙人掌花用她短暂的盛开来证明了这个道理。

一个简单,但却有许多人不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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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9 Sun 2009 11:51

该如何在你化烟的时候
仰望你

在太阳的影子里
我看见你尘埃般的身影
像粒子  在晃荡
我想伸手呵
伸手却捉不住
你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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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6 Thu 2009 20:48
  • 读书

好久没逛书店了。过去进去过好几次,但来匆匆,去匆匆。好几趟都是空手出来。下定决心砸下大笔钞票买书以后,把心一横,在学记开完会以后独自走进书店里。晃了好久,从书架上抽出三本书——骆以军的《我爱罗》、蒋勋的《秘密假期》和黎紫书的《因时光无序》。近百令吉,换来三本书,心里却踏实许多。

不久,随美慧到琇琦家做客。在八星等琇琦下班时顺道到大众书局逛了逛。踏出店门时,手里又多了两本书——张爱玲的《小团圆》和高行健的短篇小说集。坐在车上,想起曾翎龙犹豫“这样买书到底对不对”时,心里竟也起了疙瘩。

这样买书到底对不对?空气中有人这般问我。

家里的书架已然满了。但好些书仅堆在角落,也没曾翻过。新书却不断买进,添充任何可以插入的缝隙,像筑墙一般,一本堆叠一本,最终那三夹板简陋的书橱远远看来像是书本砌成的城堡一般。而我的工作,许是“城堡拆除员”,一本一本,抽出来啃噬然后消化。然后再买入,再啃噬,再消化。读书,这或许是我毕生的爱好呢。

过去这些天都在读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以后,我花了半个月读《舞、舞、舞》。间中停过,读席慕蓉的《世纪诗选》。而后又回头去随村上踩着他忧郁的舞步。“只要音乐响着,就要不停跳舞”他悄悄告诉我。最后小说仍然在忧郁的暗灰色色调中画上句点。很“村上”的结束方式。现在在读新书《秘密假期》。教书的日子实际上并没想象中来的疲累(虽然我直抱怨说想念“坐家”的日子),因此每天午后总能伴着风读书(最近还有雨声伴着)。这样很幸福。

想列一个阅读计划。《秘密假期》结束以后,想读高行健的短篇,之后读张爱玲《小团圆》。再后来是骆以军、黎紫书。经济许可的话想买几本余光中(近来书局多了余光中,好些日子没看到新诗上架的马来西亚难得有诗了)。

这样买书到底对不对?空气中又传来那声音。罢了,我想。买书、读书、写文章,会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像吃饭,像运动,像睡觉,缺了哪一块,生活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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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杨邦尼老师《独中的人文与学术气息》,有点心酸。想宽中是“南方之强”,伫立柔佛海峡,傲视海对岸新加坡,自然有不容小觑的气势。然而,那壮丽的“南方之强”,有最优越的师资、最先进的硬体设备、最严格的管理制度,文学种子播在这土地上,却久久未能发芽。这块南方土地,像沙漠。

前年,宽中办了第八届宽中文学奖。颁奖礼上,来了数位作家,意欲为文学奖的入围作品进行讲评和颁奖。然而,堂皇的讲堂里除了那十数位入围者以及主办社团的成员外,就是那些被强硬派来“充场面”的初一、二学生了。那些所谓想一睹盛会,亲近文学的,只是传说中的神话人物而已。最后,讲堂熄了灯,主办社团的成员们分站梯阶两侧,燃起蜡烛,一根接一根将火苗传到台上去,象征着为宽中文学点灯。那本是极其浪漫的桥段,然而,我明显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僵硬与不自然。是的,讲堂的空气里,少了热情。一切都是冷冷的,冷冷的空气、冷冷的脸、冷冷的颁奖典礼。

隔年,宽中文学创作社推出第一部文学创作集——《那本书》。书本薄薄的六十页,印刷六百本,采预购方式,销出五百余本。显然,和“在早晨并肩走着就已成诗”了的銮中相比,宽中的早晨,“成诗”的学生是多么稀有。我们走在宽中树荫底下,可以听到浑厚的操步声,可以听到华乐管乐弦乐悠扬的音符飘荡在空气中,然而,诗的声音消失了。再也没有人安静地坐在石椅上,带着忧郁的心情读杨牧读余光中读郑愁予了。那是木焱的年代,是杨邦尼老师的年代,可决计不是我们的年代。我们的年代,文学被消磨得什么都不剩了。

很快的,宽中文学创作社即将推出新一期的《那本书》。而按目前的征稿素质来看,《那本书》似乎又要瘦上几页。我所知道的事实是,宽中极力培育的是“作文”而非“文学”,因此在学生们的创作里,文学的影子是多么的稀淡。而那些执拗的编辑们,始终坚持《那本书》的制作。他们相信,文学的种子始终会萌芽。是啊,他们是殷勤的农人,在等待丰收的一天。

那天我回校听杨邦尼老师讲“诗的魔术方块”。讲座的最后,我感动了:终于,有人写诗了。我暗自相信,宽中文学按捺不住,在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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