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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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听杨邦尼老师讲座:“诗的魔术方块——挖掘宽中校园诗人”,有感,因此写下这篇东西。纪念再一次与诗擦肩。(呵,诗啊,我什么时候不在偷窥你呢?)

(首先,这篇多数是我的感想,而非讲座内容。)
 
我们会怀疑:究竟怎么发现诗的?而我们所知道的诗,是种无以名状的东西。我们总以为诗会离我们好远好远,好像诗永远是电影情节,贴近不了现实中的我们。可是,诗也许就在我们背后。我们会惊觉,诗啊,和我们只有一个回头的距离,而我们或许早已习惯注视眼前的现实而忽略了它。而那些有点忧伤、有点哀愁、有点青涩、又有点欣喜的青春,是最贴近诗的年纪。那时我们还没完全沉陷在丑陋的社会里,因此多了一些回头的机会。而杨邦尼老师的讲座其实就这么开始的:青春就是首惊喜的诗, 那些幽微的、无以名状的欢乐以及成长的悸动,就是首美丽的诗。
 
如何写诗其实是永远的问题。会写诗的诸如你我也许还在不断追寻。可其实我们会发现很多时候我们并不需要一部写诗指南。诗是自然的自由的,像风。如果找一部 指南告诉你如何写诗,那你的诗只能是那部指南的产物,不是你的,同时也不自由了。诗是活的,不能用办法困着。可是初写诗的人也许可以有一定的模式,而所谓的模式是动词、名词、形容词的不断配搭与切换并加其他的技巧而已。杨邦尼老师“诗的魔术方块说的就是这些词的不断转动与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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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高中的课本里写了许多诗。多数是趁老师转向黑板挥动粉笔时写下的。而谁也不懂这秘密。没人因为我不时低头在课本里摇着铅笔而感到好奇,想将课本抢过来看。同学会很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正很认真地抄着黑板上的重点。而实际上,我的所有笔记都是在课后向同学借回家抄的,藉口总是千篇一律说想要对照以免抄错。一直到毕业以后,我的诗一直隐藏在课本里某段课文底下的角落。而许久的以后,那些课本再也没被挖掘出来,那些诗像是陪葬品,也随着被埋藏在被遗忘的某个角落。毕业那天,我若有所失,像是落了什么在教室里忘了带走。

很久以后的一天,我记得是搬家的几天前,我将书房里的杂物都挖了出来。漫画本、小说以及好多我忘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像是一叠和朋友毕业时胡乱拍下做纪念的照片、邹烂的毕业刊还有泛黄的纪念册。当然,我在书橱里的深处发现高中的课本,以及里面的诗。那些铅笔字迹因被时间擦拭而显得模糊,诗的一些片段已经消失,而我忆起某些诗的对象原来是课室里我座位前方的女孩。是相当可爱的女子。功课好,课外表现也一流。是班上受欢迎的人物。而许多年以后我竟忘了她的名字,隐约能记起名字里的哪个字,于是想翻毕业刊去看看,可心想既然是过去式那还是算了。

我翻着那叠厚厚的课本。读里边的诗,偶尔发现诗的末节有眼泪的痕迹,哀愁得依然透着淡淡的咸味。而我竟尔不相信我会为了谁而写了那些诗。我尴尬地笑着,想嘲笑自己的过去,可却又想不到很好的理由。我恍惚翻完国文和历史课本,读那些被遗弃的诗和被遗忘的时光。后来在数学课本里发现一本破烂的笔记。我拿起,小心地翻阅,仿佛那些年代久远泛黄的纸页很珍贵似的。笔记里写满公式,三角形、直线、曲线、微积分,后面半部是我看不懂的记录。是啊,毕业以后的许多知识我很珍贵地用礼物纸包裹好送还给老师了。我草草翻了翻,却在最后一页发现一段与数学无关的文字。那不是我的字迹,是很娟秀很端丽的字体,女生的字体,似曾相识。

 “我喜欢你的诗啊。能让我成为你诗里的主角吗?”

 一页的纸仅仅这一行字。我知道那行字是谁的愿望,而我一直以来都按她的愿望在写诗。我有那么一刻出了神,脑袋没法思考。而后来我终于抽出毕业刊,翻到我的那一班,找到了她。我抄下她的住址,然后把中学课本里所有的诗抄了一遍,包括那些消失了片段的,也被我补上。我抄好,整齐地褶半,小心放进信封里。

 隔天,我贴了邮票寄了出去。回家以后,我将那一箱过往封起,然后用车子载到垃圾场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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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3 Tue 2009 20:15
  • 遗失

时间是残酷的掠夺者
那天他无声来过  没人知道
而我醒来
枕边消失了你的呼吸声
却留下一滩湿热

昨晚,是谁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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