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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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几天。

这几天,能重拾被遗弃已久的友谊,确实让人开心,以及感动。

这几天,读书很勤。《我们仨》读完以后,接着读村上龙的《接近无限透明的蓝》。现在,张大春的《我妹妹》已翻至近150页。看完以后,书架上排队的书又少了本,然而书的队伍依然不见尽头。我十分享受能在文字里打滚的日子。我甚至愿望能不理一切,就在书桌上翻书。然而我清楚知道这样的日子有个期限。也许就快到了,就在前面转角的不远处。谁知道?因此只好多翻些,贪婪地翻肆意地翻。

这几天,创作少,读书多。就像营养摄取过量而无法适当消耗,便愈发臃肿。我臃肿得无法创作。仿佛胖家伙臃肿得无法运动。我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佳勇在好久以前就这般预言。而我始终不信。现在算是勉强相信了,却还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偷偷给自己保留一丝希望。哪天很想创作而心有余力之际,也许我会再拿起笔。数天前就痴想过想写篇类似《孤岛少年的盛夏纪事》的短篇小说,当然,躺在床上想的,始终没付诸行动。

这几天,我直觉自己变懒了,而这也确是事实。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内“惰性”因子泛滥,从高三开始以至统考,我不曾发奋努力过(我自始至终都在认为为考试努力在浪费生命)。然而我还有数年的大学生活得过。大学里是否该以“努力”、“勤奋”作为标签?抑或我该不假思索给张大春在《我妹妹》序文里提到的那位大学历史教授说的:大学,是童年的开始;然后“由你玩四年”(univercity)?老实说,我还真希望自己能这么玩到死。而倘若死神在钩索我魂魄的那一刻让我得以回眸这一生,我会觉得空虚、无意义吧?那是不是要开始努力了?是不是该拼命了?我疑惑着,心里却深深咒骂:干嘛偷懒是那么舒适且让人愉快的活儿!

开学以来,我是说学生们开学以来,我的星期六都与文创度过。也许,正确地说是文创的某些人度过。而更正确地说,是和朋友们度过。我们的身影在午后艳阳的剪裁下遗留在华美、城中坊的各个角落。光阴似箭在这时很容易体会。忘了谁说的:玩乐的时光或欢愉的时光总过得特别快。今天和数位朋友就匿在城中坊某间咖啡厅里从泛着茶色的玻璃杯的光泽晃荡间窥视来往或站着的人。窥视是刺激的活动。任何不愿被人发现正在行进的活动都是刺激的,不是吗?

然后今天也在大雨中结束了。回程想了许多。读书、创作,然后关于努力与惰性的对立,以及现实与梦想的冲突(看来老李快倒下了)。青春原来也好多困惑。是谁说青春多么无忧啊?(或许30++以后我能承认原来青春真是那么无忧,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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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0 Sat 2009 18:35
  • 今天

今天,和琇琦回到学校。校门依然,没扩建的迹象。校门外的人行道铺平了,不复过往的崎岖,不过没细细观察,也许地底下的流水依然污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那气体尤其雨天后更易挥发,路过的行人须得掩鼻,还真难耐。

到社室走了一趟,家具的陈设没变,写着“文学”的匾额依然高高挂在雪白的墙上。当年对文学的热忱,也是与这匾额这般高的吧?离校后,是不是跌降了?我以为没有,虽然诗意不断流失,但仍然愿意以文字埋葬自己。

社室外的走廊,看得见海,看得见海对岸。站在四楼观海永远是最舒服的事情。海风依然很舒服地吹着,按自己的意愿,窜进每一间教室里。我怀念海风。咸咸的却极其温柔,面颊、发梢、手腕,就这么被温柔地抚触许久。那些逝去的时光,我 记得有这么一个片段:安静的课室里,一个男生,一本书,然后安静地听着海风细说当年。我想,风也许会唱歌呢。听风的歌,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之后到活动室看社员们开会。宽中文学奖是铁定两团联办了。关于文学奖,我还真心期待。宽中文学点了8届的灯,至今依然黯淡,真让人有些泄气。然而仿佛命中注定的使命,无论结局如何、过程如何,文学之火是绝对不能熄灭的。我始终相信,校园的某个角落,就有个人在静静地拾掇诗意,用自己的生命写诗。

回家以前到华美去。这之前其实常来,但对象是琇琦和秀雯的已经好久以前的事了。因此,这一次的华美聚会该说是久违了的。从前活动以后,总能这般溺在这传承三代的古老咖啡店。喝着不加糖的红茶,一直聊到店铺打烊。我实在怀念这样的日子。

秀雯说我借她的《孤岛少年的盛夏纪事》好看。的确,这本小说从以前就一直认为好看。青春的苦涩与甜蜜,就仿佛小说里的大雨,淋得激情、透彻并隐约泛着一丝悲情。就像《挪威的森林》,这部小说也激起我对大学生涯的向往。我是注定飞往台湾的了,果决得甚至不去考虑本地抑或其他学府。我的固执,在这儿深刻地体现。

《我们仨》还在行进中。近来读书速度慢了不少,似乎不能专心。近来心里虽然舒坦,但也许过于闲适,处理事务的动力也因此慢了下来。仿佛置久不用的古老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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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树上
仅留一片似曾相识
漂不落的影子
固执地悬吊
夕阳昏鸦底下
秋风里摇晃  摇晃
垂钓空气中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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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stralia_ver3.jpg

前些日子看了Australia。不得不说,这部片子并没我预期的好看,或许说,整部片子并非我预期的走向。

本以为澳大利亚是部将爱情融于历史的诗,看后觉得像是刻意的作文:男女主角的恋爱并没很深刻的描绘,并额外添加亲情、女权、战争等元素。于是,成形的电影就相对难以反映主题。其实,我猜想是否宣传海报予我的错觉,那副好大一张,男女主角拥抱在一起的海报,一直让我认为这部片子应理所当然的“铁达尼”,因此添入其他元素以后引起我的不惯?无论如何,电影中某些片段,譬如澳洲的夕阳、壮阔的山谷、浩瀚的风景、成群的牛只与马匹,这些都巧妙地为电影注入不少的“浩大”成分。因此,以浩大形容这部片子相对贴切。

婉琳说片子太长。确实,165分钟,能够媲美1997年电影“Titanic”。本没对时间有多少的意见,相反的更有少许的期待,期待Australia能像铁达尼那般热热闹闹走完165分钟,然后热泪满盈地走出电影院,哼着Celine Dion的My heart will go on。或许我在看完Australia以后确实哼着片中反复出现的Rainbow,可眼睛却因呆在冷气房里太久而干涩,总觉得少了什么。

确实,少了泪水。165分钟,少了泪水很干涩。

然而,细细体会,也许真能从中萃取一些让人怦然的东西。努拉和祖父、努拉和Ashley Lady、努拉和Drover、然后Drover和 Ashley Lady,关系与关系之间是确确实实存在着情感的,虽然在叙述上并不够彻底,可至少还能让人有一丝的感悟。相较于一些没营养的片子,Australia算是成功地将时代与时代做远远的遥控并以此唱出一段史诗。

165分钟,唱一段旧时代的叙事诗。

ps:不得不提,男主角湿身的一幕很成功地引起观众的共鸣(也许这是婉琳没出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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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新年快乐。虽然早已是2009年的第二天,总还是希望大家能开心、坚强地走过新的一年。

结果2008年就在午夜海风吹拂下结束了。2009年趁夜最深沉的时候降临。在一片欢腾底下,它仿佛预言了般就在大家倒数至0以后以热闹的姿态诞生。大家就这么迎来只有一年寿命的2009。欢呼、许愿、咆哮、呐喊。而我的2009年,诞生在Kukup病榻上。也不知是否倒霉,12月31日早上的轻微伤风换来一整天的不舒服,结果成日裹着厚厚的外套,擤着鼻涕,在度假屋的床上听门外扯着喉的歌声、噼噼叭叭的麻将碰击声、嘈杂的呐喊狂欢声。偶尔门一开,声音便自然而然窜进,房里耳里脑里,于是开始变得不能思考,原本鼓胀的脑袋更被声音填塞得快要胀裂。

晚餐是从万顺买来的面包。玉米口味,干涩涩的,吃来想吐。很痛苦地吞了一块,然后再也吃不下了。饮料是富涌买来的凉茶,冷的,却很止渴。晚餐后的节目依然不变,唱歌、麻将、扑克。有伴的便依偎着走在月光下的海上,没伴的便成堆拥簇着跟踪有伴的,仿佛狗仔,因此有了饭后闲话。仅一天,便有好多对在2009年的最初许下一起走的诺言,仿佛《孤岛少年的盛夏纪事》里的片段。而无所事事的便进到房来陪无所事事的我。看文康教仪态也是件开心的事,笑点低的总要因此肚子疼。除此,难免口无遮拦地将德伟洗刷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婉林关在房里进行逼供,不过实在受不了她的无辜结果换来我的连声道歉。

无聊的病汉,能娱乐的仅此而已。

那一夜,遇上一些教人生气的事,当然是由一些无格调的人引起。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的朋友被欺负、无法忍受得了便宜还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于是开始追忆《叶问》,想象那人是被叶问连拳打倒在地的日本人方才甘心。不过还真气自己懦弱,本该一开始站起来阻止,事后斥责早已无用。

1月1日的日出象征自己重生。头疼的感觉慢慢淡去。然而就才洗完澡便要离去。离开以前和银萤比脚力,结果理所当然是我赢了。然后得知有病的原来不仅有我,慧仪肚子痛了,沛君走起路来也一拐一拐的,文康似乎也被我传染全身无力,婉林伤风感冒了,还真多灾多难。回程的巴士,全体瘫在座上,仅我一人昨夜睡了一天而不感疲惫。25令吉,换来的不是当天的娱乐,而是隔天的精神,那是否应该感恩呢?

今天开始读杨绛的《我们仨》。明天要看Nicole Kidman的“Australia”。这两天,或许能很幸福。

Kukup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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