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6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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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特地早走到笨珍去给他们的营会当工委。第四次到学记营会帮忙了,想必也该得心应手的。不过,这一次的感觉特别不一样。由始至终,我的心一直被某样东西牵引。一股很奇怪的引力,将我的心拉得好低好低,接近谷底。这和峇株区的心情低落不一样,那是有迹可寻,而这一次,却仿佛缥缈的幻象般与你若即若离。好几次巡逻时,喉头总莫名地被哽著。我知道这是想哭得迹象,却总又挤不出一滴泪水,双眼像是干涸几十年的沙漠,没有一丝湿润的迹象。因此,也没人发觉,而我亦刻意掩饰,别人至多当我喉咙痛罢了。于是,我伤心了两天,一直到今天还是。

营会结束那一刻,佩芝看着信封的流言哭了,欣颖也含着泪在给自己找纸巾,欣乐跟我说谢谢的那一刻哽咽了。我走到舞台,告诉她们就哭吧(我应该是全场唯一怂恿她们哭泣的人)。那一霎那,我的喉头也哽咽了。但我仍然没流下泪,仿佛人一长大,就要忘了流泪的方法似的。我羡慕这一群人,心里在想,原来16岁的好处是还能记得哭泣的方法,而长大的代价,像是要你遗忘这神圣的本能。如果能够的话,期望回到遗忘的前一天告诉自己,要记得要记得,不然留下一本《哭泣秘笈》也好。当然,一切都只是空谈,18岁总要到来,到来以后,你多了选择的权力,思考与分析的能力,甚至抽烟喝酒的权力(当然我不烟不酒),但总忘了童年那些躲在墙角哭泣的光景。

如果时间能倒回,我想回到那个还能哭泣的年代。人学会笑以后总要会哭啊,并且哭泣是人类来到世上以后的第一次感动。那些因感动因快乐流下的泪;那些因伤心因痛苦流下的眼泪,都是人类最初的本性阿。

呼,再谈哭泣,心情蛮重的。并且似乎做错事了,本不该将自己伤心的事告诉朋友们的,结果害得大家麻烦了。我很好,大家放心吧。老垂就算死了,也要像杨七郎用枪柄抵着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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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在沙漠播种?我们如何在沙漠插秧?当一切一切的主客观因素都在对我们有形无形的打压,像烧得火红的太阳将我们晒得垂下头不复抬起时,我们仍然迈开脚步。这是我们的执著;这是我们的固执。我们坚信这块土地仍有希望,并且不愿意就此放弃,总渴望在最艰难的那一刻老天降下甘露,又或许地底会冒出泉水。终于,我们有了成果。果实结得丰满,也不枉我们的总监琇琦和恰吉拿来灌溉的汗水和血泪了。《那本书》,会是宽中土地上开出的第一朵花。虽然那么微弱那么细小,但请相信,她正等待绽放。

许久以来,我们校园的环境总不容许文学的成长。甚至萌芽的机会也从来不把握,仅仅寻来一叠叠的比赛简章要让同学们在校门以外扬眉吐气。吐的气,自然是宽柔人的气。我们固然明白这一切是一片好心,想借比赛让宽中人对文学能稍稍有些嗅觉,然而,比赛虽以文学奖为名,其实实质却更在乎胜负。文学,仅仅美其名尔。加之学生对文学本质并不了解,甚至以为文学仅仅是作文的另一种呈现方式,更使文学在这块土地上冰冻三尺。文学在等待融化的一天,而我们就必须放火,放一次燎原的野火。《那本书》是我们植下的第一株火苗。她承载了我们的希望,也拥有她自己的使命。她是沙漠上的花,草原上的火。

宽中洋洋数千人居冠全马,拥有一流的师资(本校校长说的),拥有一流的学生(以入学试入校的自然不差)。然而,文学种子在这如此丰饶的土地上居然觅不着一处萌芽成长。我们曾经在许多时候、许多场合,极力给文学这颗种子灌溉施肥,但一切一切却仅仅被学生释为“又是作文来了”。我想呐喊,像以往喊出民主喊出自由的人,喊出一个文学的春天。文学不是作文,它是作文的升华、艺术的积累、思想的发扬。文学,如果悉心灌溉,它将百花齐放。今天,我们种下第一株花,放了第一把火,往后的路,还要学生与老师的热诚来维持。虽然,这样的愿望并不实际。(因为老师们推行经济教育,结果文化田地没了农夫)。

我为文创社在毕业刊写下仅仅64字的简介:“如果这块土地如此贫瘠而我们总又那么不舍,那么文学创作社愿意成为这块土地上的农夫,给文学播种。丰收的时候,慢慢拾掇我们的成果,那也是一种幸福。”是啊,《那本书》的出版是我们播下的种,但,那幸福是否离我们很近,抑或很远很远?无论如何,《那本书》会是沙漠中央的一株大树。纵使,是惟一的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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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华何许人?其实他仅仅是平凡的男子却永远希冀不平凡的一生。那也只是他的梦想。他知道,自己的梦想离自己很远、很远。所以他不强求。上初中以后,他曾经为了那些并不很切实际的小梦自命清高。他一直坚信自己是独特的、无双的,并引以为傲。也自以为“天欲降大任于斯人”,愤世嫉俗、看不管周遭的任何人、事、物。为此,他失去了好多朋友。初三那年,他和他的一位好友起了冲突,从此,朋友去了古来。他们3年里纵使难得见上一面也未曾说过一句话。他很坚强,走过了孤独的初中,高中两年亦一并坚强的度过。他是能在寂寞中和自己谈天的人。他相信李敖说的:一个人的时候,将自己介绍给自己。

高三以后他变柔弱了。实际上第一个使他改变的是学记。培训营以后,他的内心深处总在那首“总在我身旁” 响起以后默默流泪。他不违言的说过他从前是排斥学记的。并且这一路走来,也是忽冷忽热的(关于这些冷热变化,曼桦知道的很多)。但近来他似乎融入了。他知道,既然融入,必定无法抽离。他于是欣然了。第二个影响他的,并且深深影响的,是文创社。那是他倾全力想要扶持的团体,因为里边有他很多的朋友,并且因为他看着这团体成长。为了他们,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他知道的,因为他这么相信自己。变柔弱也是因为这对团体。从前,他是可以享受寂寞与孤独的,他从来不知道“在人群中感受孤独”是怎么样的感觉。现在,他知道了。

他的童年并不快乐。虽然他清楚家人是爱他的,但他会打从心底拒绝他们的爱。他能一天内不与家人说上10句话,却躲在房里,期待着MSN上出现朋友的影子,期待着手机上出现朋友的号码。他是那种孤独里不承认寂寞的人。你问他,他会毅然告诉你“我不寂寞。”事实是,他在极力掩饰。并且掩饰得很好。他不会因而受伤,因为那些寂寞的童年早给他注射了免疫,然而他会为此郁郁寡欢。

他其实并不了解自己。他并且羡慕那些深刻了解自己的人,像龙应台的儿子安德烈,像他的朋友琇琦。而他却清楚知道自己的理想。他知道该怎么走,他知道他要什么。他并且想到很远的未来,虽然多数时候不切实际。他不了解的是他的内心深处另一个自己。而事实是,有很多个自己。他无法逐一的去对他们进行深刻的分析,并且在进行思考时亦是多种观念一起迸发的。他于是常常优柔寡断。然而,他并不排斥。他欣于接受这样的自己。如果那是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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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起了个大早,这一次要到居銮去。到拉庆以后,吃了麦当劳,让后赶上九点钟的巴士,让屁股受了一个小时半的折磨,看了47页的黎紫书,才到了居銮的巴士总站。我到过峇株的,这一次再来到居銮的,才真觉得我们的拉庆车站奢华,仅有吉隆坡那巴士总站才能与之匹敌。那时近约11时,国亮亦正好来到接我。顺道为他们的膳食买了冰,这一买,才知道我们的7-11也是富丽堂皇的。虽说那些富丽堂皇与奢华的我并不排斥,但我偏喜好这样的小镇风光。毕竟从小每年长假总是在爱大华那样的小镇上奔跑的。

居銮的学校没什么逛。一进门便遇见文康和毛毛了。之后遇见欣颖和沛君,也谈了开来。慧仪之后也出现了,怎么总叫人骗子嘛。真是没大没小哦(以后叫的话前面”不高“二字可以省了哈哈)。到文康那儿看站时,亦遇见佩芝。令人万分无奈的是文康竟在这时有意无意地推撞我。我早猜出他有意要讥讽我了,我也罢了,念他才受打击,不去报复。不过又令我无奈的是佩芝那队的口号。口号通常以组别名称来做主题,然而这佩芝也厉害,那口号竟要叫别人一辈子记着她似的。只听她组员大呼:”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佩芝也......“(...= =‘’...)。我想往后我若当上协调员也要学学她了,要将自己的名字灌入口号中让大家记得了。

回家以后竟有些头痛。昏沉沉的十分难受。我的身体像是游客定时炸弹似的,总每隔几月就要生病一次。祖忆说这是身体在让自己有机会提高抵抗力,那我想以后我就忍着不去看医生了。吃药对身体不好脑我当然懂得,但生活碌碌,有谁能为此停下脚步呢?

有时,趁着病痛让自己放慢脚步,也许会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一些。不过各位还是喝多些水,愿望自己生病总不是件好事。不过竟然有人这么愿望,我又是一万个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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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乎创作
许久没写诗了。总是寻不着题材,像自己的生活过于贫乏,又或许现实世界里根本没空间让文字喘息的。我寻觅的,可能仅仅存在那幻想中的乌托邦了。然而,我想自己是热衷文字创作的。但总有像这几天这般的贫乏期,总挤不出一丁点的文字。开始觉得心里憔悴,也是这几天的事。从前说过,这只是瓶颈,减一减肥也就过了。如今,倒是怀疑自己发福了。百般无奈,也只得逆来顺受了。

二.关乎文学奖
那天和老师讨论了文学奖的去留。结果当然是持续办下去了。我是那么坚决的,我想老师们也是。但说了许久,竟发觉学校对文学奖似乎并不看重。甚至文学奖的定位亦模糊。学校早有许多创作比赛,诸如作文比赛、文艺营创作赛、品评征文赛等等。既然皆为文字创作,自然模糊了同学的焦点了。文学奖即推出,宽中这文化沙漠上的“游牧民族”当真不觉有何新意了,也许心里仅仅在想“又是一个作文赛了,又有什么大不了了。”文学,沦为即俗且无创意的作文,其悲哀自然不在话下了。然而,我想宽中的文学风气不盛应是主要原因。李云钻老师大力赞扬銮中学生的诗作,对宽中生的诗,也只能叹气:那届文学奖的诗,也就只有那仅仅一篇能看得了。“我想那篇自然不会是我的。又想宽中洋洋数千人冠居全马,而热衷写字创作的竟如此之少,亦不免心寒了。也许未来,所谓新生代马华作家里没能有一位是宽中毕业的了。我在毕业刊里给文创写了这么一段简介:如果这块土地如此贫瘠而我们总又那么不舍,那么文学创作社愿意是这块土地上的农夫,给文学播种。丰收的时候,慢慢拾掇我们的成果,那也是一种幸福。是啊,沙漠上播种固然不易,那这样的幸福也许离我们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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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要在生活中拾掇些什么,但很久很久都没有结果。心里想着,也许是自己的生活圈子小了,小得竟尔发现不到什么;又或许是自己的情感不够细腻,也因而对一些细微的事物探查得不深;又或许,这些恼人的日子里根本就没任何能让人拾捡的宝贝。我曾经一个星期里就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好几次(至今依然),也曾经一个星期里脑袋里一片的空白,没有任何凿痕,于是今天的自己忘了昨天的事,昨天的自己忘了前天的.......那一整个星期里,记得的竟也只有自己的名字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平凡人的宿命。但纵使我甘于平凡,也不甘于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动作的生活。我向往浪漫,向往激情,向往一些能 让自己轻松的,也向往幸福。我一直在探寻通往这些方向的路。然而,站在岔路口,看一辆辆过去的巴士,车牌上并没标明什么浪漫激情的。我依然执著。依然站在那岔路上。好似自己是乌托邦的崇尚者,时时想着如何遁入桃花源,然后人们要笑我不切实际,不肯接受现实。

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过遁逃的事情。很认真地想,想着如何逃避现实,如何寻一个渺无人烟之处住下......想了好多无谓的“如何”,始终还是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隔天醒来,仿佛忘了曾经这么想过一般。就是这样,恍惚间竟尔忘了。于是平凡的更平凡,每天不变的操守竟也演练得自然而然,像极了工厂里的机器。直至最近,发觉自己怎么也写不出诗时才察觉自己原来早被现实当作了电脑,install了大堆大堆无聊至极的事物将我脑袋充塞得胀鼓鼓的。我的诗意,我的理想,以及那些所有本该让自己排在前列的事物,竟成了背后垫底的。我想要的浪漫激情更不用说了。它们只是我的幻想,也许从来就不曾存在。

但我仍然追求。纵使写不出诗也要写。谁说诗拿来逃避现实了啊?诗里的激情与浪漫是用来与现实抗衡的。而我只是在现实的刀尖上写诗,试图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迹,哪怕是刀子划着流出的血也好。以后如果想在生活中拾捡些什么的时候,至少,找得到我曾经流下的那点红。那样,今天的我也许会记得昨天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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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剩一天,假期就要结束了。这以前,天天数算与这一天的距离,一直到昨天为止,还是能平静地说:“没关系,还剩24小时。”24小时就这样倏地流过,终于,还是到了今天。然后从今天望去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大大大.....陡然惊觉,好像都没了印象。那些日子,竟似早已离我百年千年的遥远。

假期里没看什么书,只偶尔翻翻傅承德的《笑声如雨》,却也觉得相当不错。文简意明,也不难吸收。写下的东西虽是不少,然而至多只是无聊时的心情涂鸦,算不得什么文学 创作。功课的话,仍然如常摆在一旁。我从来不把所谓的作业看得紧要,心想不过只是无聊至极的死东西。于是两个礼拜下来,功课?抱歉,仍然原封不动。而其他的时间我是很乐意地奉给了文创与学记的。几乎每项活动我都一定投入。心里想着,中学的最后一年,不能只是留下文凭,还要将友谊留下、思念留下。这样想着其他的也能不顾了。然而活动虽多,也确确实实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想起来却像是隔了几光年之遥。假期空虚,竟似为此。脑袋里回忆的簿子一片空白,不空虚才有怪。

倘若我能将时间调回,到那年中考结束以后欢呼的那一霎那,那因接近假期而满怀期待的那一霎那,如此,再花上两个礼拜的假期,回忆那曾经度过的两个礼拜。同时悼念那逝去的两个礼拜。这样,也许自己能不再空虚。如果,我能将时间调回。

今早醒来,还是悠哉闲哉。待得有“原来还剩一天” 的惊叹时,已是午间用膳时间。是啊,原来还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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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长脚
想带我   穿越
现实筑起的那堵墙
本来企望   墙的那头

乐土   一个碩鼠抱怨
消失的安乐窝
但莫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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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那天一早,冲了凉胡乱收拾以后即出门用早餐。之后上了巴士,到CS去载其他的新记,然后再转至Larkin巴士总站让笨记上车,再之后,才到八星广场载其他的新记与建荣哥。总觉得笨记都是些容易亲近的人,一上车即热烈打起招呼来,真正像一群久违的朋友。我与他们之前接触也少,新记办的营会我又是纪律,总要扳着脸,一副令人“敬而远之”或嚣张高傲的姿态。但笨记上车对我却是丝毫没有保留的热情,这着实令人感动。

这趟行程仅仅一日。早上出发夜里就得回家,也因此我早已算准这一天24小时里我们总要在巴士上待上半天的。要消磨这半天光阴,我想能看书、谈天抑或睡觉。更多时候我是想看书或睡觉的。对于聊天我总不怎么热忱。然而那天却和笨记聊了大半天。天南地北地聊,打打闹闹的,我想自己原来也擅长交际阿。

佩娟不知怎么搞得,那一整天都像喝醉似的,携一群人躲在巴士后吵吵闹闹的,弄得我有些恼火。曼桦之前说我声量大,还为此生了我的气,我想,那佩娟可能还更胜我一筹呢。不过我终究没对他们开骂。一群人出来玩,本来就该打打闹闹的,我这么想着也就饶了他们。我自己和几个笨记坐在前排,偶尔曼桦和绥容也会来八卦;又或者前排的几个也会飞奔后面。这往吉隆坡的路上五个小时,谁也没睡。整车热热闹闹的,倒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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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紫菱生日,我答应过紫菱要给她庆生的。这之前我已经好久未曾给谁庆祝过生日了,也没想过要给谁庆祝。然而紫菱好早以前就找我,我也没推辞,心里想终究也是最后一年了,就别再固执,伴我的社员、我的朋友,过一次很愉快的生日。5月27日是属于她的快乐一天,没有人可以带走,这是写在她的msn上的。我想,就姑且算是吧。5月27日,我们把这一天送给紫菱。

下午去买了蛋糕。前一天到华美去的时候,留意到她似乎对咖啡特别中意,所以选的蛋糕也是咖啡口味的(哈哈买错了品牌,看来大家对season还是抱有意见的,以后我会注意哈哈)。然后看时间流逝,5点30分,就坐了公公的车到八星,然后转乘吉利的“专车”。车里早已待了瑞璟,看来也等了我不少时候。所幸那一路上都通畅无阻,否则我可得为我们的迟到负上责任了。

晚上吃火锅。火炉上围着铁板供烧烤,其上置一个铁锅,分两半,一半盛tomyam汤,另一半盛清汤。我们(我、吉利、瑞璟、洁莹)早到的早已陪着寿星婆和美慧开动了。我怀疑人类是否都拥有虐待的心理,吉利抓来了一碟活虾,活蹦乱跳的,仿佛放回水里还能再优游一般,但吉利却也不让它死个痛快,而是用筷子夹着虾头,将虾尾浸入热烫,虾尾一缩,上半身立时挣扎,待得最后终于不动了才整只地放入汤里。也有一些虾是顽强的防抗分子,挣扎的用力,最后吓得吉利放手,虾跳到桌上,挺着熟透半边的身子苟延残喘。这时博得的也只有女生的尖叫和吉利的欢呼。我想起中国也有将鱼的半身放入热油里炸尔后淋上酸甜浆汁,端上桌以后鱼鳃还在开开关关地动的。厨子说,这吃法,鱼肉才嫩。但太残忍了。吉利竟然有虐待虾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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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4 Wed 2008 09:53
  • 失散

你在深夜追逐    远去的
星星   
然后在北方被
伸出的勺柄

绊倒。从此失散在

北极和南极之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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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1 Sun 2008 15:26
  • 念旧

那天和文创的朋友们来一趟新山之旅。先是逛古庙、锡克庙和印度庙。然而最终被印度庙拒于门外。他们没开门。我们只好放弃这景点。庆幸杨老师说要给我们介绍新山,还不至于浪费了时间。真佩服老师。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仍记忆犹新。就连印度庙后三十年以前的店铺他还能一间间背下来。我想,如果能像他一样将童年的光景一一记下偶尔反刍回味有时也是件美好的事。

偶有余闲时,自己会深入CS前车站的街道。那里面的光景少了暴躁的。少了高楼大厦,多了几间矮旧店铺。听老师说从前多是买洋货、做大衣、钉鞋子的。现在搬来做老板却多是印度人,开了麻麻档,近来也多了一间卖CD的。再往里面走一些就接近新山邮政局了。这时就多了好几间华人经营的店铺,散发着浓浓的古早风味。我曾经和朋友走到这里的“华美咖啡店”坐上三小时,高谈政治(庆幸没政府人员出现哈哈)。这项壮举我至今引以为豪(虽然没什么好骄傲的哈哈)。不过偶尔压力大的时候,到这里独自坐坐,喝杯咖啡吃块roti也是一种写意的生活。


〉华美一隅

华美这间店也有好几年的历史了。柜台上的收银机还是古董呢。还钱的时候还要拉一拉擎子,等到“嘎拉嘎拉......叮”地一声才能收钱。店里的面包也还是炭炉烤的,走进店里有时还能闻到浓浓的炭香呢。好久没见过这么古色古香的咖啡店了。也许我总喜欢老旧的事物,看见这些景物总会不自觉地感动,然而总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感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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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起得很早。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已经匆匆赶到Larkin车站了。这一次,是峇株区办营,八点的巴士,不早一些出发可能就赶不及了。坐了约两个半小时的巴士,到了峇株巴士总站,又买了二令吉九十仙的票搭了一小时的“通风巴士”前往新文龙独中。也庆幸时间不晚,途上又是乡下芭林,所以路上也没所谓“闷热欲呕”的晕车感觉。凉凉的,看路上绿油油的,这也是一种写意的享受。可惜身边没纸没笔,不然可以写诗回来跟秘书长炫耀。

新文龙独中没那么大。应该只有宽中面积的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走的话也很快就能绕完整间学校了。这也好,备营的时候就不那么累人了。备营的那天也就给他们的康乐准备道具:粘旗子、写写涂涂、割割剪剪、搬搬桌椅、开开会、练练舞这些琐碎事罢了。这一天,只能用“行尸走肉”来形容我,并且一直嚷着很显很累很空虚。但也别怪我,每一次的营会备营我都不能很成功地融入,总要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毕竟,离开朋友离开家离开床离开电脑总会让人不自禁的空虚。所以,开会的时候不是低头梦周公就是找朋友sms。周公教我下棋,朋友教我不空虚。这天,我一点才睡。

空。虚。我能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它只是我心理的一种过渡心态。从很高潮到很低落的过渡境界。但它总又那么重要。在这段时间我往往比一般时候脆弱。而空虚,能让我承载更多。所以我空虚我低沉的时候请别大惊小怪。我只是心里没内容可以表达自己罢了。

第二天依然很“显”+很空虚。依然和周公下棋找朋友聊天。不过这一天不能太胡来了。营员入营了。学记的形象总要维持。所以也就不那么放荡了。下午五点,开始很high了,因为冯老大我要上台演戏咯。哈哈我演刀疤,坏人老大。不过是搞笑形的,还要装成中国版唐老鸭的腔调。也因此我发觉我竟然有演戏的潜能呢。以后没出路的时候,可以去当舞台剧演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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